“二皇兄不過是見你有幾分姿色,一時興起才同你玩玩,你不會真以為他會給你個名分吧?
通房還要求家世清白,身子乾淨呢。就憑你,連個他府上的通房都當不上!
不過賤民棄婦一個,別妄想用幾盒香粉香膏就能收買本公主。本公主一點都不稀罕!
我警告你,趕緊歇了你那些想攀高枝的心思。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與你相同出身的賤民待在一處,那才是你的去處。”
謝羽墨對著宋青嫵一口氣將心中的鬱結之氣吼罷,再也不看她一眼,起身帶著侍女們利落拂袖而去。
女賓席間一時也靜了下來,女眷們默默目送三公主離開後,便望著宋青嫵竊竊私語起來,不時還露出些譏諷輕嘲的笑,顯然心裡頭對三公主的辱罵並無異議。
唯有宋青嫵依然靜靜地跪在原地,低垂著頭,濺在她下巴處的香膏緩緩低落在宮裝上。
周遭的一切彷彿都被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唯有她自己察覺到,嘴角漸漸浮起一抹自嘲苦澀的笑。
三公主罵的沒錯。
她的身份屬實低賤,且和離後便成了棄婦,哪個男人還會要她?
更何況是謝璟宸這般龍璋鳳姿的天皇貴胄。
在今日之前,宋青嫵的確在某些時刻幻想過謝璟宸是否心悅於她。
如今想來,她的痴想很是可笑。
此類不切實際的幻想,她早該放棄了。
她此生的目標,唯有和離並過上肆意自由的一生。
其餘可能會毀了她目標的一切人和物,都最好不要去碰。
理清思緒後,宋青嫵竟覺得還要感謝三公主今日將她罵醒。
往後她不會再去妄想能夠依靠某個人。
因為她的身後從來都是空無一人。
思及此,宋青嫵抬手抹了抹臉上濺到的香膏,又彎身將那香膏盒子拾起收好。
畢竟她今後能依靠的,只有她這手製香技藝了。
隨後便自行站起身,面色平靜地回到太后身邊。
太后在上方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卻一句話都未說,僅淡淡吩咐嬤嬤起駕回宮。
見宋青嫵神色黯然,卻仍舊淡定堅韌的模樣,太后心中也有略微的心疼。
不過長痛不如短痛。
她與璟宸之間是不可能的。
與其等到那時讓她嘗心肺俱裂,天地崩塌的劇痛,還不如此時便讓她認清現實,莫要抱有那些虛妄的念頭。
想到此處,太后仰首望向高遠天幕中那輪皓白的上弦月,心中祈禱列祖列宗保佑,明日的祭祀大典一切順利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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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鶯長草,日春月四
。蔥蔥鬱鬱木草,綠新上山驪
。園陵的族皇代歷召大
。外殿主園陵至輦龍乘,服祭袞文章二十穿昭玄謝上聖今當
。右左其隨行步皆,侯王高及,戚國親皇,主公子皇眾一
。全俱應一也禮需所。等果瓜、酒、穀五、帛玉以輔,牢與牢太著擺上其,壇祭下設已日昨部禮,上場廣的外殿主
。旁在候侍便早一,藥香為作嫵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