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面露疑惑,喃喃道:「公子,這是……」
陳長安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拔開瓶塞,將那瓷瓶遞到她的面前。
剎那間,一股清冽的淡雅花香,從瓶口飄散出來,混著檀香的味道,在房間瀰漫開來。
顧傾城目光微微一動,問道:「這是,香露?」
陳長安點了點頭,笑問道:「傾城姑娘覺得這香露如何?」
顧傾城作為京城第一清倌人,自然是見過香露的。
雖然如意樓的香露,只供給達官顯貴家的女眷,但一些追求她的官家公子,也送過她幾瓶香露。
眼前這香露的味道,比如意樓的香露味道更濃,但卻並不刺鼻,聞著十分舒服,是她見過的品質最好的香露。
她的臉上露出笑容,問道:「這香露,比如意樓的品質更好,這是公子送給傾城的嗎?」
陳長安輕咳一聲,說道:「傾城姑娘見多識廣,覺得這香露賣十兩銀子如何?」
顧傾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意樓的香露,尚且能賣十兩銀子,這香露的品質更好,自然值十兩銀子……」
陳長安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如此便好,不知道傾城姑娘願不願意和在下做一筆生意?」
顧傾城怔怔地看著陳長安,一時有些難以回神。
這位公子來參加詩會,寫了一首那麼好的詩給她,難道不是為了見她,而是為了推銷他的香露?
她的心中升起一種濃濃挫敗感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她抿了抿嘴唇,看向陳長安,說道:「不知公子說的,是什麼生意?」
陳長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聞言道:「我想請姑娘使用我清霜坊的香露,並且推薦給群玉樓的姐妹,凡是姑娘推薦的客人,可以以九折的優惠購買,每賣出一瓶,我再給姑娘一兩銀子的酬謝……」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陳長安需要顧傾城做清霜坊的帶貨主播,香水的成本,比花露水還低,就算是八兩銀子一瓶,他們也大有得賺。
顧傾城看向陳長安,訝異道:「清霜坊……,敢問公子是清霜坊的……」
清霜露前些日子風靡京城,連她也在用,沒想到,她居然在這種場合,再次聽到了清霜坊的名字。
陳長安笑了笑,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是清霜坊的掌櫃。」
他看著顧傾城,再次補充道:「姑娘只需日常用我的香露,別人問起,隨口提一句就好,若樓中姐妹買了,我每月按數量結算,以姑娘的人脈,一月下來,少說也有幾十上百兩銀子進帳,這點銀子對姑娘或許不算什麼,但勝在輕鬆,此外,清霜坊每次推出新品香露,我們也會在正式售賣之前,先免費贈予姑娘試用……」
顧傾城打量著手中的瓷瓶,聞著瓶中淡雅宜人的香味,忽然抬頭看向陳長安,打量了他一會兒,開口問道:「公子今日來群玉樓,奪下詩會魁首,見到傾城,難道就是為了和傾城談生意的嗎?」
人情世故陳長安還是懂的,笑道:「當然不是,談生意只是其次,在下早就聽說傾城姑娘是京城第一美人,心中仰慕已久,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一堵姑娘芳顏……」
前世為了談成生意,他什麼場面話都說過。
這點場面,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顧傾城的目光,落在陳長安的臉上,她閱人無數,自然知道對面這位公子說的,不過是場面話……
一睹芳顏是假的,談生意恐怕才是真的……
。深更敗挫,中心的
……個一第是還他,人的意生談了為是只,到見地章周費大此如,來年些這
……力魅的己自疑懷始開次一第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