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看著清霜,摸了摸鼻子道:「我這兒就一張床,你住這兒……不太方便吧?」
清霜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大不了我睡地上,反正我們練武的人,打地鋪習慣了,我不嫌棄。」
「你睡地上。」陳長安嘴角抽了抽:「你是客人,又是鎮遠將軍府的千金,讓你睡得上,傳出去你爺爺不得把我這院子拆了?」
清霜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不告訴他就是了。」
陳長安看著她,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還是你睡床,我打地鋪吧……」
畢竟清霜還要教他肖家的獨門武學,而且她再厲害也是姑娘家,陳長安還做不出自己睡床,讓女孩子睡地上的事情。
「咕……咕……」
安靜的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道聲響。
清霜俏臉一紅,說道:「我,我餓了……「
陳長安沒有說什麼,頭也不回地走進廚房。
清霜趴在廚房門口,眼巴巴地看著。
很快,一碗簡單的清湯麵端上了桌子,清霜接過碗,埋頭就吃,很快就吃光了麵條,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吃完之後,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打了個飽嗝,滿足地靠在石凳上。
吃飽喝足,睏意再次襲來。
陳長安收拾完碗筷從廚房出來,看到清霜趴在石桌上,臉頰被石桌邊緣擠得微微鼓起,一隻手還搭在空碗邊上。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這小丫頭睡著以後,眉眼間那點平日裡飛揚跋扈的勁兒全都收了起來,反倒顯出幾分少女該有的柔和來。
陳長安微微搖頭,走過去,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清霜比看上去要輕一些,大概是常年習武。身上沒有多餘贅肉的緣故。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往他肩頭靠了靠,又沉沉睡了過去。
陳長安抱著她走進房間,小心地將他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清霜翻了個身,把被子往懷裡摟了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陳長安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轉身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厚些的外衫疊了疊,鋪在靠牆的地面上,這就是他今晚的床鋪了。
等到明天早上,他再買新的席子和被褥。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長安出門買了新的被褥,回來的時候,看到清霜已經起床了,正在院子裡練功。
她的這套掌法,陳長安並不陌生。
內功的修煉方法,有動靜兩種方式。
陳長安現在還停留在靜功的階段,只能透過打坐的方式修煉,等他可以自如地駕馭內息之後,就能像清霜這樣,將內息融於招式,行走坐臥都能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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