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陳長安的手掌猛然落下。
「啪!」
青磚雖然沒斷,但是磚面上卻多了一道淺淺的裂紋。
看著那道裂紋,清霜瞪大眼睛,看陳長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她當時尋找吐勁的感覺,用了整整三天。
而沈公子,只是聽她講了一遍,就已經初窺門徑了。
這是什麼逆天的悟性?
陳長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那道裂紋,問道:「我這算入門了吧?」
清霜心裡備受打擊,嘟著嘴,沒好氣道:「我不想說話了,你自己慢慢練吧!」
接下來的幾天,清霜便心安理得地在城南小院住了下來。
白天陳長安練功。做飯,她在一旁指點,時不時親自示範兩招,在她的用心教導之下,陳長安進步飛快。
雖然還不能做到抬手碎磚的地步,但那只是因為他的內息不夠強大,所有的技巧要領,他都已經完全掌握。
到了晚上,陳長安打地鋪,清霜睡床,床上床下,兩人各自安睡。
陳長安抽空還去城外的作坊看了看,第一批花露水,已經制作完畢了。
他和清霜選了一個良辰吉日,五天之後,店鋪就能正式開張。
城南小院,兩人過著悠閒的日子。
小院之外,卻並不平靜。
自從那日望月樓的比試過後,鎮遠將軍府門前的道路,每天都被馬車轎子堵得水洩不通。
只是京城那些文壇名宿和各家才子,來了一趟又一趟,別說和京城第一才女討論詩詞了,就連她的面都沒見到。
時間久了,人們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位新晉的京城第一才女,並不像尋常文人那樣熱衷交際應酬,也不喜歡拋頭露面。
她明明如此有才,每一首詩每一闕詞都足以傳世,對聯更是無人能比,可她偏偏從不主動炫耀,兩次出手,都是被人逼到頭上才不得已而為之。
第一次是燕國使臣挑釁,滿朝文武束手無策,她站出來力挽狂瀾。
第二次是瑤光詩社上門叫陣,辱及將門,她才接下戰書。
這樣的才女,反倒讓人們更加敬重。
「真正的大才,不屑於每日吟風弄月。與人爭長論短。」
「這才是真正的文人風骨。」
「那些什麼才子才女的,都應該像清霜姑娘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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