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被他拍得齜牙咧嘴,生怕父親又讓她寫什麼詩,連忙道:「爹,那詩不是我寫的……」
「行了行了。「
肖霆擺了擺手,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說道:「你是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謙虛是好事,但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我肖霆的女兒有才氣,有什麼不敢認的?「
清霜連忙道:「不是,爹,真不是我……「
肖霆打斷她,語氣不容商量,說道:「你有如此才氣,更應該好好讀書,給肖家的其他人做表率,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在書房讀書,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肖家一步。」
說完,他揮了揮手,說道:「來人,把小姐關進書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她出來!「
兩名女將快步跑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清霜的胳膊。
清霜掙扎著喊道:「爹,我說的都是真的,詩真不是我寫的,我不是讀書那塊料……」
她的喊聲越來越遠,被兩位女將一路拖進了書房。
肖霆站在院子裡,望著書房方向,雙手環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肖老將軍從一旁走過來,望了書房一眼,說道:「你自己的女兒有多大本事,你不是不知道,就是讓她讀一輩子書,也別想寫幾句詩來,又何必為難她呢……」
肖霆攙扶著肖老將軍,笑道:「我這不是藉此機會,磨一磨她貪玩的性子,姑娘家家的,還沒有嫁人,和年輕男子共處一室那麼久,成何體統,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怕是會嘲笑我肖家家風不嚴……」
肖老將軍嘆道:「你自己的女兒,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那小子的確是個人才,一個沒上過戰場的小傢伙,寫的詩卻像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老夫真想把他招到我肖家軍中……」
肖霆有些意動,隨後就搖頭道:「就算是我們願意,恐怕陳侍郎也不願意,只是我想不通,他竟然會將這樣的麒麟兒趕出家門……」
肖老將軍哈哈一笑,道:「鼠目寸光的東西,此子前途不可限量,以後有他後悔的!」
書房裡,清霜趴在門板上,用力拍了兩下,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應答。
雖然她一腳就可以踹飛書房的這兩扇門,但還是逃不出家裡。
她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滿牆的書籍和書案上那疊厚厚的宣紙,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欲哭無淚道:「我的糖醋排骨……」
……
城南小院。
陳長安給清霜留了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但是直到天黑,她都沒有回來。
陳長安知道,她今天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他自己吃掉了中午給清霜留的飯,就當是晚飯了。
清霜不在,晚上他當然也不用再睡在地上。
時隔多日,終於又睡上了舒服柔軟的床,陳長安卻反而有些睡不著。
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睡前和清霜聊天,今天忽然變成了一個人,心裡莫名有些空蕩蕩的……
不過很快,陳長安的心情就變了好了起來。
經過半個月的籌備,明天就是清霜坊正式開業的日子。
……了遠不經已,子日的活生靡奢代時建封,鬟丫堆一招,子宅大座一換他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