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總是再不甘,她也不能表現出來,只得勉強地笑一笑,「夫君,明日回門,你備的回門禮很豐厚,謝謝你。」
「嗯,這是基本的尊重。」蕭璟隨口應一句,但心思顯然不在回門禮上。
兩人的晚膳是去正院用的。
新婚夫妻,陪著文安侯夫婦一起。
老夫人沒來,往昔,老夫人也只有逢年過節才會與全家一起用膳。
府中也沒有其他子女,文安侯雖有妾室,卻一直無所出。
故而,這頓晚膳只有這一家四口。
喬令鳶懂事地問起,「大哥大嫂不來嗎?」
文安侯臉上沒什麼表情,鄭氏的笑意僵了僵,「你大哥不主動來,難道還要我們做長輩的親自去請不成?現在倒好,娶了個不懂規矩的媳婦,更不會與我們親近……不提了,有你們陪著就好。」
喬令鳶沒再問,扶著鄭氏坐下後,很自覺地起身準備佈菜。
鄭氏看見她那雙還有淡痕的手,心覺愧疚,親暱地拉著她坐下,「一家人,不講這些虛禮。」
這頓飯,使得婆媳關係更親近,倒真像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與此同時的東苑,就沒有這份溫暖。
姜玉嬈從店子裡回來,本來想當面和蕭君凜分享她定了哪家鋪子,卻聽說他被京兆府臨時召去了。
這還在假中哎,遇到了什麼急事,才把他叫去?
姜玉嬈想著自己等一等吧。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這會兒天都黑了,也沒見到他回來。
慢慢地,泛起睏意,就在貴妃榻上睡著了。
蕭君凜回來時,一身常服外裹著狐裘,在廊下解去了狐裘才進來。
他的視線在豐盛的菜餚上掠過,一左一右兩隻空碗正對著。
顯然是還沒動過。
他垂眸,將臂腕裡的狐裘遞給茗襄,沒把寒意帶進房裡,也沒問夫人在哪,只往裡走。
經過妝閣時,他的腳步頓住了。
目光不自覺地掃向貴妃榻上鼓起來的那一團。
姜玉嬈正側躺在上面,此時剛好面對著他。
她閉著眼,身子蜷縮著,蓋在一條薄毯下,烏髮半散,隨著她均勻的呼吸,手臂上的薄被也有幾乎看不出的起伏。
屋內燒著炭火,她的臉頰暈著淺淺的粉色,一隻手還撐著臉頰,小臉被她的手硬生生擠出肉感,推在唇邊……帶著她正經時候沒有的可愛。
蕭君凜看了好幾息,才輕抬步靠近,想叫她起來吃晚膳,話到嘴邊,又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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