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沒有拒絕嚴昊的好意,坐了下來,不過這並不耽誤她問出心底的疑問,「嚴叔,你為何會針對司徒懷瑾?」
嚴昊本是答應過將軍要守口如瓶的,但是今日的事情讓他有些害怕,他害怕知鳶會步將軍的後塵,同樣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他有些遲疑地問道:「小知鳶,你跟靖王?」
嚴昊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沈知鳶清楚嚴昊想問什麼,她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嚴叔,如你所見,我喜歡他。」
嚴昊沒想到沈知鳶如此直白,一時間有些失語,他長出一口氣,「小知鳶,嚴叔也不是反對,只是皇家人滿身算計,你也許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就成了對方的一把刀。」
沈知鳶笑著搖了搖頭,「嚴叔,我不在乎,他想要達到的,我都會盡力幫忙。」
嚴昊被氣到了,「我就知道,今晚肯定是他要求你來的是不是,因為他知道,只有你的身份才會讓我們這些人有所顧忌。」
沈知鳶好似沒有察覺到他的怒氣,反而在繼續加碼,「怎麼可能,他和皇上都是真心待我的,又怎麼會算計我。」
「你以為皇宮裡那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皇位是算計你父親才得來的!」
沈知鳶臉色一沉,「什麼意思?」
自從察覺到嚴昊對司徒懷瑾的敵意後,沈知鳶就開始懷疑了,如今嚴昊的話更是證實了她的猜想。
看來父親當年與文淵帝爭吵的真相,只有嚴叔知道。
只是嚴叔一直在跟她打馬虎眼,那就不要怪她逼一逼對方了。
嚴昊也察覺到沈知鳶的臉色變化,瞬間便知道自己上當了,他有些懊惱,但也知道此事瞞不住了。
嚴昊屏退了所有人,院中只剩下了他和沈知鳶。
在院外守著的司徒懷瑾和朔風,聽到動靜後紛紛轉頭看去。
司徒懷瑾則是臉色一沉,他知道嚴昊肯定是想把所有事情向沈知鳶和盤托出,不過他並不清楚嚴昊到底知道多少。
而朔風則是滿臉不解,略帶詢問的目光看向司徒懷瑾,觸及到他冷若冰霜的神色後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這處小院本來就處於荒無人煙的位置,如此一來,更加寂寥。
清風拂過沈知鳶蒙在眼上的輕紗,銀色的月輝灑落,襯得她孤寂又清冷。
嚴昊看著小時候那個活潑愛鬧的小姑娘成長到如今這般模樣,眸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坐在沈知鳶對面,這才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文淵帝當年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這位子不管怎麼輪都輪不到他來坐,當時眾望所歸的物件應該是太子。」
沈知鳶知道這件事情,父親是太子伴讀,所以就註定他上了太子這條船。
只是太子後來不幸中了暗算,父親為保住定國公府榮耀與安危,轉身鼎力支援文淵帝繼位。
嚴昊察覺到沈知鳶的神色,哂笑道:「小知鳶,你是不是覺得太子命不好,這才遭了暗算,導致殞命,但其實這一切能成功全倚仗文淵帝在背後推波助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