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懷瑾剛從邊疆回來的時候,皇帝就把兵權收回去了。
也就是說司徒懷瑾空有一身軍功,卻無實權,眾人紛紛猜測皇帝這是為司徒凌淵掃平障礙,朝堂中沒幾個人看得起他。
可偏偏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司徒懷瑾借回京途中遭遇刺殺一事,扳倒了司徒凌淵不少人。
司徒懷瑾在京這半年,敢說他半句不是的,被打掉了牙齒,敢伸手對他指指點點的,斷胳膊斷腿。
那些官員們也不是沒有向皇帝告過狀,但最後總是雷聲大雨點小。
再加上最近,皇上將金吾衛交給了司徒懷瑾,朝中眾人這才明白皇帝的意圖。
皇帝召司徒懷瑾回京,只是不想讓周王司徒凌淵一家獨大。
太子病弱,三皇子又是個不著調的,司徒懷瑾是唯一一個可以與司徒凌淵抗衡的人。
魏氏想到司徒懷瑾那些手段,臉色一陣慘白。
德福公公懶得理病急亂投醫的魏氏,回身衝著沈知鳶和沈墨坤道:“郡主,國公爺,皇上還等著奴才回去伺候,不能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耽擱了聖旨。”
沈知鳶連同所有人跪拜在地,聽德福公公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昭寧郡主沈知鳶,心性忠直,有勇有謀,助靖王破獲重案,功在社稷。
今特賞黃金百兩,錦緞兩百匹。另,特賜龍紋玉牌,準昭寧郡主隨時入宮,無需奏報,覲見朕躬,免行跪拜之禮。
望昭寧不負聖恩,持身端正,永葆赤誠。
欽此。”
德福將聖旨遞到沈知鳶手上,臉上堆著恭敬又和煦的笑意:“皇上聽靖王殿下奏報,得知是您親自帶路,才成功將那夥私藏軍械的匪徒一網打盡,對您可是讚不絕口。”
德福將沈知鳶扶起來,“皇上知曉郡主這幾日受了委屈,特意命奴才給您送來賞賜,郡主儘管放心,現在京中人人皆知您那晚是去幫靖王殿下擒獲匪徒。”
德福公公將目光落在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的魏氏身上,嘴上說道:“某些人若還敢找您麻煩,您儘可拿著龍紋玉佩直接入宮,既然敢質疑皇上的決定,該有什麼後果應該清楚。”
這話聽得魏氏冷汗直流,德福公公就差指名道姓了。
她沒想到沈知鳶那晚非但沒有被綁架,反而幫助靖王去抓人了,這下謝瑜真成汙衊了。
皇帝對沈知鳶的態度也是她沒想到的,皇帝居然免了沈知鳶的跪拜之禮,這可是天盛朝獨一份的殊榮,是明晃晃地在為她撐腰。
德福公公見魏氏頭都快低到地底下了,心中冷哼一聲。
他對著沈知鳶躬身行禮,語氣依舊恭敬,“郡主,皇上還等著奴才回話,就先退下了。”
沈知鳶身邊雲苓早先看到德福公公的時候就趕緊取了銀子,聽說德福公公要走,連忙將鼓鼓囊囊的荷包遞上,“辛苦公公走這一趟。”
沈家眾人恭送德福公公的時候,魏氏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灰溜溜地逃回謝府。
而沈知鳶躲在人後重重一腳踢在司徒懷瑾小腿上,她剛剛可沒有錯過司徒懷瑾那看好戲的眼神。
沒錯,沈知鳶在他們進來之前便聽到了外面傳來很多人的腳步聲。
這個時辰是下值的時候,而這些不經通報便能直接進來的人一定是沈墨坤帶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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