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估摸是司徒懷瑾回京了,才演了那麼一齣大戲。
司徒懷瑾被她這一腳踹得趔趄了一下,這死丫頭,對他可真是下狠勁。
沈墨坤和陳氏被司徒懷瑾這一下嚇得不輕,沈墨坤開口道:“王爺,您沒事吧?”
司徒懷瑾忍下小腿處傳來的痛感,咬牙切齒道:“沒事,絆了一下。”
沈墨坤低頭望著自家門口平坦的地面,也不敢說什麼,見他沒有告辭的意思,躬身問道:“不知王爺還有何事?”
司徒懷瑾微掀眼皮,語氣冷肅道:“本王還有些事情要和郡主商議。”
幾人又回了正廳,司徒懷瑾開口對著沈墨坤和陳氏道:“你們退下吧。”
陳氏弱弱出聲,“這不大合適吧?”
司徒懷瑾抬手指了指四周敞開的門窗,“四面通透,門窗大開,國公夫人倒是說說哪裡不合適。還是國公夫人心裡裝的都是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便只會拿這等齷齪心思揣度旁人?”
陳氏被他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墨坤連忙道:“王爺說的是,沒什麼不合適的,下官這就將下人們屏退。”
沈知鳶心裡默默給司徒懷瑾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他。
正廳內只剩沈知鳶和司徒懷瑾兩人,沈知鳶直接往椅子上一癱,“說吧。”
司徒懷瑾抬眼掃了一眼沈知鳶,就著她旁邊的座位坐下,“你前些日子大鬧京兆府和玉軒閣,你當我父皇什麼都不知道嗎?”
沈知鳶隨手捻起桌上一塊糕點塞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皇上肯定是知道的,就算他不知道,那些御史也會讓她知道的。”
司徒懷瑾挑了挑眉,“那你還演?”
沈知鳶又拿起一塊糕點,眼神里帶著點自嘲,但很快就被她藏下,“這貌似與你無關,說正事。”
這兩天沈知鳶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的,皇帝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演這一齣不過是想再次試探一下罷了。
德福公公是文淵帝的心腹,他看見的聽見的就相當於文淵帝看見的聽見的,而他的態度很大程度上也代表著文淵帝的態度。
德福公公來後沈墨坤和陳氏突然轉變的嘴臉,就表明這些年文淵帝始終對她這個孤女有幾分憐惜。
司徒懷瑾沒再繼續追問,只是語氣嚴肅道:“於仞逃了,你以後出門注意些。”
沈知鳶直起身子,“你說什麼?”
沈知鳶見司徒懷瑾面上卻無一點憂色,微微眯起雙眸,“你故意的?”
司徒懷瑾喝茶的動作微頓,側頭與沈知鳶對視,“本王又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他們要劫人。”
沈知鳶才不信,在她眼裡,司徒懷瑾也就長得人模狗樣的,實則從裡到外都是黑的。
沈知鳶眼神直直盯著司徒懷瑾,“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如若不是司徒懷瑾想要從於仞嘴裡套出些話來,沈知鳶早就將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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