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聽到沈知鳶的話,猛地抬起頭與沈知鳶對視,他並沒有在沈知鳶眼神里看到玩笑。
沈清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知鳶看出他的猶豫,沒有再繼續逼他,只是淡淡道:“我給你一天時間,希望一天後我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完轉身就走了,徒留沈清越一個人,房間的燭火燃了一夜。
翌日,沈知鳶還在吃早膳,雲苓便走進來,“小姐,大小姐回來了,和二少爺在院子外。”
沈知鳶連頭都沒抬,“嗯,讓他們進來吧。”
沈知凝和沈清晏進來的時候就見沈知鳶慢條斯理地吃著早膳。
沈清晏眼下帶著嚴重的青黑,“二姐,你怎麼還能吃得下去?”
沈清晏話音剛落,沈知凝蹙著眉說道:“清晏,不要胡鬧,讓知鳶把早膳用完。”
沈知鳶沒有撂下筷子,但也沒讓他們就這麼等著,乾脆了當地說:“有事說事。”
沈知凝走到沈知鳶身邊,臉上帶著些難為情,“知鳶,昨日我央求殿下去求了長公主,才知清晏這臭小子居然把若棠傷得那麼重。”
沈知鳶手上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眸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正常。
她沒想到司徒凌淵居然真的幫沈清晏了。
看來,司徒凌淵跟沈墨坤牽扯的夠深啊!
她可不相信司徒凌淵是為了沈知凝去求長公主的,畢竟司徒凌淵若是真心愛護沈知凝,也不會讓她成為一個側妃。
看來這裡面一定藏著她不知道的事情,那這計劃要稍稍變動一下了。
沈知鳶放下筷子,用湯匙不斷攪弄著面前的燕窩粥,“我不是說了,長公主歷來看我不順眼,皇上在她那裡也賣不上面子,找我沒用啊。”
沈知凝連忙擺手,“不不不,不需要知鳶去求皇上,若棠傷得太重,要想完全恢復需要一味草藥。昨日周王和長公主打聽了好久,終於找到了這味草藥的下落。”
沈知鳶舀了一勺燕窩粥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那不是挺好的,去把那味草藥拿回來就好了,又何必來找我。”
沈清晏看不下去沈知鳶事不關己的樣子,出言責怪道:“二姐,長姐昨日為了我的事情奔走了一夜,還因此事被陳貴妃派來的嬤嬤訓斥了一頓,可你呢?對我沒有一點關心,還在這好吃好喝,你對得起咱倆的情誼嗎?”
沈知鳶抬頭,目光犀利:“沈清晏,不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吧?你是她的親弟弟,不是我的,我沒有那個義務幫你。”
沈知凝蹙起眉頭呵斥道:“清晏,怎麼跟你二姐說話呢?”
她對沈知鳶又是換上了那副溫婉的笑意,“知鳶,別理清晏,他只是被這件事弄得急躁了些。”
隨後她臉上笑意微微收斂了一些,“但是知鳶,你這話說得也不對,我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不就該相互扶持的嗎?”
這時白芷匆匆從門外跑進來,“小姐,老夫人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