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知鳶現在知道與二房劃分界限,不然他得氣得心口疼。
沈知鳶聽到皇帝應了,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可文淵帝下一句話又把她的心提起來了,“知鳶,還有三個月便是你的及笄禮了,你可有心儀之人?”
沈知鳶不明白文淵帝為何這麼問,這話題未免轉得也太快了。
文淵帝見沈知鳶愣神,又道:“朕和皇后剛剛商量了一下,既然你真的想要搬出定國公府,那朕再賜你一個恩典,允許你招贅如何?”
沈知鳶猛地抬起頭,甚至一時間都忘記直視龍顏是不合規矩的了。
她,招贅?
文淵帝好像來了興致,“你若沒有心儀之人,朕手底下有兩個人倒是比較合適,一個是禁衛軍副統領荊昭,另一個是翰林院學士墨隱,一個武將,一個文官。”
沈知鳶面露尷尬,訕笑著道:“人家應當是不願意入贅的吧?”
文淵帝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朕問過了,他們兩個都是孤兒,無父無母的,對此事並不是特別抗拒。”
沒有特別抗拒,那就是有點抗拒唄!
再說了,您老人家去問,他們敢說不嗎,這跟趕鴨子上架有什麼區別?
翰林院學士,那將來是可以登閣拜相的。
禁衛軍副統領,那是皇帝身邊的左膀右臂。
這兩個都是前途無量的人,入贅她郡主府算怎麼回事?
沈知鳶都沒等文淵帝和皇后說免禮,自行站起身,趕緊轉移話題:“皇上,祖母還未醒來,臣女有些擔憂,既然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那臣女先告退了。”
文淵帝看出她的抗拒,也沒有再逼迫,只說了一句,“你好好考慮考慮。”
沈知鳶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坤寧宮只剩下文淵帝和皇后,皇后面露無奈,“皇上,您能不能委婉一些?您都把知鳶嚇跑了。”
“朕要是不直截了當地問,你信不信她能跟你裝糊塗到底?”
皇后有些啞然,驀然笑出聲,“信。”
皇后起身來到文淵帝身邊,“也許是我們杞人憂天,兩個人小時候誰看誰都不順眼,哪能走到一起去呢。”
文淵帝嘆了一口氣,“他倆小時候朕想撮合,偏偏水火不容,如今兩人不合適了,偏偏又走到了一起。”
皇后抬眸望著遠處,“至少知鳶沒有動那方面的心思,懷瑾就不知道了,那孩子,就連我也看不透了。”
沈知鳶不知道坤寧宮內帝后的談話,一心想著今日文淵帝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來人。
直到對方出聲,“沈小姐。”
沈知鳶側身看著陳貴妃身邊的秋嬤嬤,“原來是秋嬤嬤,有什麼事情嗎?”
秋嬤嬤面容嚴肅,“貴妃娘娘有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