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鳶再次翻牆進入靖王府,只不過這一次迎接她的不是鄧聰,而是朔影。
沈知鳶見到朔影的時候眸子倏然瞪大,“你沒有陪著司徒懷瑾一起去?”
朔影沒有說話,以往他和兄長肯定是要陪在殿下身邊的。
但是這次殿下沒有讓他去,讓他在京城守著郡主,還把調動暗衛的令牌給了他。
沈知鳶見朔影遲遲不說話,眸底還帶著疲憊的血絲,心沉了下去,“司徒懷瑾出事了,對不對?”
朔影掙扎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他實在找不到別人求助,萬一郡主就能把殿下找回來呢?
朔影跪在沈知鳶面前,“郡主,我求你幫幫殿下,殿下失蹤了。”
沈知鳶來此就是想知道陳慕白說的是不是真的,亦或是他們知不知道司徒懷瑾的下落,這樣晚上她與陳慕白談判的時候才不會太被動。
沈知鳶將朔影從地上拉起來,“知道你家殿下是在哪裡失蹤的嗎?失蹤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朔影被沈知鳶強硬地從地上拉起來,聲音裡也帶了幾分顫抖,“殿下奉命去絞殺七殺閣,七殺閣當時就已經撤退一大部分人,本來是很順利的事情,可是那些人居然埋伏在殿下的歸途。”
“殿下中了他們的毒箭,朔風他們護著殿下逃了,現在不知所蹤。”
沈知鳶眉尖緊緊蹙在一起,“你們沒有稟報給皇上嗎?”
朔影低下頭,嘴角彎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皇上已經暗中派人去尋了,但他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了,沒有傳出去。”
沈知鳶動作一頓,心裡明白文淵帝的意圖,可正因明白,卻又覺得心寒。
司徒懷瑾與司徒凌淵在朝堂上不相上下,如今文淵帝派司徒懷瑾去收拾七殺閣,明面上是差遣,實則是給他增加籌碼。
只是文淵帝沒料到,七殺閣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朝廷正面交鋒。
更麻煩的是,若司徒懷瑾遭遇埋伏、下落不明的訊息走漏出去,朝堂上的局勢必將發生劇烈動盪。
沈知鳶抓著朔影的手越來越用力,“為何不早來找我?”
朔影被沈知鳶抓得很疼,卻沒有吭聲,只是低頭回道:“殿下吩咐過,若郡主無事,讓我們不要去打擾郡主。”
什麼叫她無事,就不要去打擾?
沈知鳶腦子裡空白了一瞬,“所以司徒懷瑾把你留下,是怕我有事要找他?”
朔影點了點頭。
沈知鳶垂下眸子,鬆開鉗制朔影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知鳶沉默了好一會兒,轉身前丟下一句,“我會把你們殿下帶回來的。”
沈知鳶回了郡主府,對著白芷吩咐道:“有人在監視郡主府,等會我先出去吸引後面的尾巴,你趁機去南街泰安藥鋪。”
她把之前烈戎給她的那塊玉佩交給白芷,“把這塊玉佩給掌櫃的看,就說我要知道靖王殿下現在的位置。”
“還有,讓烈戎親自來郡主府一趟,若等會還有人尾隨你,直接殺了,不要客氣。”
外面的人估計是陳慕白派來的,她和陳慕白雖都知曉未來之事,可這份“知曉”如今已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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