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個小小的舉動,便足以讓整條命脈偏離原有的軌跡。
她很難防住陳慕白,同時陳慕白也很難防住她,前面她將了陳慕白一軍,現在輪到他反撲。
既然事情已然到了這個地步,她倒要看看陳慕白要作什麼么蛾子。
白芷知道司徒懷瑾失蹤的事情,拿了玉佩快速退下。
沈知鳶又叫來雲苓吩咐道:“之前的安排先放一放,放出風去,過幾天我要去法覺寺為父母誦經祈福。”
雲苓應了聲轉身出去安排。
沈知鳶安排好一切,便出府了,不過她可不打算去層宵樓。
大約走了一刻鐘,沈知鳶將身後的尾巴引入了無人的小巷。
片刻後,沈知鳶用紫玉鞭捆著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出來,將人帶去了京兆府。
柳守正見到沈知鳶身後綁著的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差點掛不住。
沈知鳶的紫玉鞭沒那麼長,所以兩個人被綁得極近,還是面對面綁著的。
兩人被沈知鳶拉過來的時候,為了不摔倒還抱在了一起。
柳守正伸出手,指著實在有些不堪入目的兩人,“郡主,這是?”
沈知鳶將鞭子從兩人身上收回來,“不明顯嗎?報官啊,這兩人意圖謀害本郡主,不過被本郡主拿下了。”
柳守正嘴角抽了抽,這又是哪個不長腦子的?
陳慕白緊趕慢趕地跑到京兆府,他以為沈知鳶會投鼠忌器,就算知道有人跟蹤,也不會怎麼樣,沒想到她直接把人弄到京兆府來了。
關鍵這兩人就是陳家家奴,在京兆府是有備案的,一查就能查到陳家。
陳慕白此時有點憋悶,常年含笑的桃花眸子透著一股冷意:“柳大人,這是陳府的兩個家奴,我有事情找郡主商量,這才將這兩人派去給郡主送訊息。”
“不知道這兩人做了什麼惹惱了郡主,才會惹得郡主誤會。”
柳守正訕訕笑了笑,“都是誤會啊……”
柳守正話沒說完,沈知鳶便出聲打斷,“他們可不是來送訊息的,他們跟蹤本郡主,明明就是心懷不軌。”
沈知鳶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是陳公子派來的,那是不是說明對本郡主心懷不軌的是陳公子?”
陳慕白警告性地瞪了沈知鳶一眼,“郡主,你想如何?”
沈知鳶冷冷地回視回去,“不想如何,只想柳大人替本郡主主持公道,若不能,本郡主就要入宮討個公道了。”
這可是陳慕白送上門來的把柄,她不拿捏不就白白浪費了?
柳守正聽到沈知鳶的話,看了眼臉色不好的陳慕白,又轉頭看向沈知鳶,正與沈知鳶戲謔的眸子對上。
柳守正打了個激靈,以手掩唇咳了兩聲,“來人,把這兩個歹徒帶去大牢。”
陳慕白眸子徹底冷下來,“柳大人,你這是要得罪我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