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守正恭敬拱手,語氣裡帶著恭敬,“陳公子,本官在其位謀其政,郡主來報官,該有的流程要有。”
柳守正將皮球踢給陳慕白,“陳公子,您也說了,這是誤會,不如您跟郡主商量商量,只要她不追究了,這件事自然也就過去了。”
陳慕白深吸一口氣,將胸口的那股憋悶壓下,轉身對著沈知鳶,“郡主,我們可以談談嗎?”
沈知鳶把玩著手中的紫玉鞭,紅唇輕揚,像是施捨般開了口:“可以。”
柳守正插了句話:“那我將底下人都撤下去?”
陳慕白一口拒絕,語氣中帶著冷意:“不用了,我自己找地方。”
沈知鳶攤了攤手,沒有反駁,畢竟接下來的話確實不適合在大理寺談,“嗯,你去層宵樓等本郡主吧。”
陳慕白深深看了沈知鳶一眼,轉身便走了。
沈知鳶見陳慕白走遠了,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柳守正身上。
柳守正見沈知鳶的目光投過來,衝沈知鳶笑笑,並沒有說話。
沈知鳶走到柳守正身邊,目光與他對上,極其認真地問道:“能不能問問柳大人為何如此幫我嗎?”
柳守正避開她的目光,垂首拱手道:“下官只是恪盡職守罷了。”
沈知鳶眯了眯眼睛,湊到他身前,語氣裡帶著篤定,“你是司徒懷瑾的人?”
柳守正面上出現一絲慌亂,隨即又戴上那副老狐狸假面,“郡主說笑了,下官只知忠君愛國,今日之舉不過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罷了。”
果然如此,沈知鳶其實一開始並不覺得柳守正會為了她得罪陳家。
她都做好鬧到宮裡的準備了,柳守正如此做法,倒是省了她的事情。
沈知鳶直起身子,面上帶著純真的笑意,“今日之事多謝柳大人,柳大人真是一個不畏強權的好官。”
柳守正見沈知鳶離去的背影,眼角浮現幾絲細紋,誰能想到小時候讓他頭疼的兩個小冤家能走在一起呢?
不過他可什麼都沒說,全是郡主自己猜出來的,到時候殿下也怪不到他身上。
柳守正背過手,老神在在地去處理其他事情。
……
沈知鳶不緊不慢地溜達到層宵樓,路上還買了根糖葫蘆。
她走進包間,熟門熟路地找位置坐下,身子往圈椅一靠,嘴裡還叼著最後一顆糖葫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沈知鳶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倒是讓陳慕白有點猜不准她的心思。
陳慕白試探性地問道:“阿鳶,你還想知道靖王的下落嗎?”
沈知鳶含糊不清地說道:“你說啊,我聽著呢。”
陳慕白被她這態度一噎,作勢起身便要走,“你若不想知道,那我也沒必要告訴你。”
沈知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一點沒有被陳慕白的架勢唬住,“陳慕白,你挑釁誰呢?你送信單獨約我出來一定是有目的,現在目的沒有達到,你怎麼可能會走。”
”。吧談地山見門開就們我,樣這然既。明聰麼那是還然果你,鳶阿“,聲出笑地坦坦而反,穿揭被思心白慕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