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太醫也在一旁感嘆道:“其實若是王太醫不說,我也要說了,看皇上的神色,若是我們不能把郡主的命保下來,那我們的命也就保不住了,眼下只能寄希望於溫神醫了。”
兩個醫女也清楚地知道這個事實,兩人嘆了一口氣,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命苦,趙醫女開口道:“行了,用都用了,接下來好好照顧郡主吧。”
一個時辰後,傅儀才帶著溫凡回來,司徒懷瑾也回來了,還將雲苓和白芷帶了過來。
雲苓雙眼通紅,她就不該離開小姐。
本來她和白芷都應該跟著小姐的,可烈戎突然傳信來說,他們找到七殺閣落腳地了。
小姐便把她和白芷派去找烈戎,她不情願,想要跟著小姐,可是七殺閣那邊有個很厲害的毒醫。
若是她不去,就算找到了七殺閣的大本營,很可能被圍剿的就是烈戎這邊的人。
她和白芷好不容易把七殺閣端了,一路緊趕慢趕,想在小姐回京前先回郡主府。
沒想到剛進城門,就看到緊急趕路的靖王殿下和溫凡。
雲苓和白芷都是知道靖王殿下心思的,他們面上的焦急讓她倆不得不多想。
她們將人攔住一問,果然是小姐出事了,於是兩個人變成四個人。
雲苓和白芷翻身下馬,慌張地衝進帳篷,可在看見面色憔悴的皇后時,兩人生生止住了腳步。
兩人剛想行禮,卻被皇后制止了,“雲苓,你快去看看你家小姐。”
雲苓應了聲,連忙朝著沈知鳶奔去。
等看清沈知鳶的時候,她一路強忍的淚水終於忍不住了。
白芷跪倒在沈知鳶床邊,哭得泣不成聲。
雲苓連忙擦掉眼淚,強迫自己穩下心神,給沈知鳶把脈。
白芷見雲苓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抽噎著問道:“小姐怎麼樣?”
“小姐中了硃砂引,太醫院用了虎狼法子,好歹是把小姐的命保住了,但眼下郡主血脈逆行,氣血亂撞,就算醒過來,很有可能武功盡失。”
白芷的哭聲一下子止住了,她緊緊抓住雲苓的手腕,“雲苓,你有辦法的,你是不是有辦法的?”
此時溫凡也走了進來,只是司徒懷瑾被皇后扣下了。
白芷起身一把抓住溫凡,將他拉到床邊,“你救救小姐,小姐的武功不能廢掉啊!”
皇后聽到了白芷的聲音,警告性地看了司徒懷瑾一眼,也走到了屏風後,“知鳶的武功為什麼會被廢掉?”
問完後她突然想到王太醫說的後遺症,心疼地看了床上的沈知鳶一眼,聲音小了一些,“不管如何,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溫凡給沈知鳶把完脈後嘆了口氣,“我可以給郡主施針,幫助郡主通行全身血脈,但最後會如何,還要看她自己了。”
溫凡在第一天的時候,將施針的法子,所用的藥浴都交代給雲苓,又回了京城,畢竟京城裡面還有一個謝曜等著救命呢!
沈知鳶昏迷了三天,司徒懷瑾就在外面守了三天。
這三天文淵帝和皇后都有些妥協了,看懷瑾的執著,看來他們只能對不住沈知鳶父母的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