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帝轉頭吩咐德福,「德福,去把溫凡和太醫院所有人都帶來。」
沈知鳶聽聲音便知道是文淵帝來了,連忙出聲阻止道:「皇上,不用如此興師動眾。」
文淵帝走到皇后身邊,看著沈知鳶的目光十分複雜,「這算什麼興師動眾,朕肯定會把你眼睛治好的。」
沈知鳶在皇后的懷裡抬頭看向文淵帝的方向,可還是一片黑暗,她勾了勾唇角,「雲苓說她會治好我的。」
太后也走到沈知鳶身邊,轉頭望向雲苓,「你真能治好知鳶?」
雲苓話頭頓了一下,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太后娘娘,奴婢一定會把小姐治好的。」
硃砂引這個藥甚是惡毒,中了此毒的人要麼死掉要麼廢掉,但也有成功的案例,她現在已經查到了苗頭,只是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文淵帝見雲苓遲鈍了那一瞬,便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於是安撫著沈知鳶,「沒事,讓溫凡和太醫院那些人也看看。」
沈知鳶沒有再繼續推辭,乖乖地等著。
她想要和司徒懷瑾單獨說話,可眼下的情況明顯不允許,那還不如趕緊配合完,她好跟司徒懷瑾瞭解一下眼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沒一會兒,溫凡和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到了,見到沈知鳶醒了,眾人都紛紛鬆了一口氣,至少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只是剛剛鬆掉的那口氣在聽到沈知鳶失明的時候又提了起來,尤其是給沈知鳶喂下那虎狼藥的幾個太醫,只覺得脖頸處涼颼颼的,生怕下一秒就丟掉了這條小命。
眾人輪番給沈知鳶把脈,得出的結論是一致的。
當初那藥雖然解了郡主體內的硃砂引,但是也讓郡主的氣血逆行,雖然這些天雲苓天天為郡主扎針梳理,可是頭部的氣血是最難梳理的,這也就導致了郡主的失明。
倘若能夠把她腦中的氣血疏通,那眼睛自然也就看得見了。
文淵帝耐著性子聽完了一長串,結果卻沒有給他一個解決的辦法,他強壓著怒氣問道:「你們就說怎麼治療就可以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關鍵就是他們沒有對策,不然郡主又怎麼會失明。
最後還是溫凡站了出來,「皇上,臣這裡有一套針法,也許對郡主的病症有效,只是這套針法只是臣從古籍上看到的,從來沒有用過,還需慎重一些。」
以前溫凡雖然入了宮,但他並不想在宮中長待,因此以一介白身住在東宮,但他前幾天已經正式入了太醫院。
雲苓聽了溫凡的話,連忙出聲問道:「溫大人說的可是聽息針?」
溫凡倒是沒想到雲苓知道這套針法,「正是這套針法。」
文淵帝聽完後道:「德福,傳旨下去,若有人能夠提供聽息針法的訊息,賞銀百兩,若是有人能用聽息針法,賞金百兩。」
隨後他將目光放在溫凡和雲苓身上,「溫凡,雲苓,集賢館對你們二人無條件無時限開放,小順子,以後你就跟在二人身邊,若是他們有什麼需要,直接來找朕。」
文淵帝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驚到了,就連沈知鳶本人也有些不敢相信。
集賢館是皇家書庫,如今卻對溫凡和雲苓開放,看得出來皇上對昭寧郡主是真的很上心。
太后和皇后都知道以前的事情,也知道文淵帝這算是在變相地贖罪,哪怕知道這不符合規矩,也都默契地沒有出聲。
等太醫院的人都走了,沈知鳶裝作很乏累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