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回到山洞,林大嫂她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紅燒狍子肉、豆角燉狍子腿肉、野蒜炒臘肉、一盤炒雞蛋、還煮了一個白菜黃瓜湯、土豆片,
菜色不算多,但是分量都足足的,全是用菜盆裝好的,直接抬到桌上,
他們一行不到十人,全都圍坐在桌子上,想吃什麼就自己夾。
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秋收是體力活,大傢伙也都餓了,吃得賊香,
林蘭華夾了一筷子炒雞蛋,笑道:
“等過兩日狍子吃完了,咱們宰只雞,宰只兔子來吃,省得到時候帶回去麻煩,”
“那感情好啊,正好大傢伙添點油水,”
林長勝呼嚕扒住豆米飯,頭都不抬就應下了,惹得林父一個白眼,轉頭對林蘭華說:
“哪能這麼頓頓大魚大肉的吃啊?家裡有餘糧,也要省著點兒,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咋樣呢?”
山下一時平靜了,但也隨時會有變數,朝廷還沒有統一,各路藩王、反王還在亂戰,
戰場主要集中政治經濟中心的北方,但是南方區域性也有戰亂,並且因為天下亂象,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的平民百姓變多,滋生了很多佔山為王的匪盜,
他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朝廷才能統一,天下徹底的平穩下來,
林父總是憂心今後的日子,生怕不安穩,日常也很節省,對於林蘭華他們大吃大喝的,就有些贊同。
林蘭華還沒有說話,周大嫂就接嘴道:
“是啊,林伯說得對,再說咱們這麼多人,哪好意思吃你家的,本來在你家做飯,就麻煩了,”
周大剛也道:
“是啊,咱們每日早上去外頭的陷阱裡頭看看,偶爾也能抓到野雞野兔,不用吃你們好不容易養大的,”
林蘭華他們還想說沒關係,大家就這麼敲定了。
吃過了飯,林蘭華和周大嫂她們一塊兒洗了碗,趙大成和林長勝給他們挑水,林父帶著其他人去打穀場翻稻穀,
剛割回來的稻穀需要晾曬個兩三日,在進行脫粒,免得稻穀黴變,糟蹋了糧食,
林父是經年的老農了,對於瞧天色也有經驗心得,前一段連著下了幾日的雨,林父估摸最近都是晴朗的日頭,不咋擔心地裡的稻子,
不過指天吃飯的老人家,總是想早收成早安心,只可惜地裡的大部分水稻還差些火候,一時半刻的也急不來。
曬大半早上的水稻,脫了不少水分,他們用耙子將稻堆扒開,底下的水稻上都是晶瑩的水珠,
還有白色的水汽升起,
他們割的水稻不算多,峽谷口這位置沒有用處,打穀場也弄得寬敞,稻穀完全攤得開,
“這個曬法,兩日就差不多了,估摸後天就可以脫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