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稻穀全都翻個面,攤平在地上,留了週二剛在小木屋裡守著,趕趕鳥雀啥的,
其他人就回家去了,林父沒有午休的習慣,
撿起大家早上割稻穀的鐮刀,就開始磨起來,割稻穀得鐮刀鋒利,割得時候,才順手,
不然時不時的藕斷絲連、牽絲掛網,十分惹人心煩,
早上他就見週二剛的鐮刀不太快,給人割得暴躁不已,林父看著都害怕週二剛給自己的鐮刀兩巴掌,
林父是每逢秋收前,都會將家裡僅有的鐮刀找出來,磨得亮燦燦的,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就是這個道理。
正在準備大豐收的林蘭華夫妻倆,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尋找兩人的蹤跡,
男人凝眉道:
“我遇見的是對年輕的夫妻,兩人身上十分利索,比之軍中之人都不差什麼,但是我在那些流民、災民之中沒有見到這兩人的身影,”
他當時被抓住,看到了兩人的面容,但是他在城門口瞧了好幾日,根本沒有看到人,
要麼是偽裝了,要麼就是人已經不在臨水縣境內了,
想到後邊一種可能,他心中直道可惜,
“我還從雙林村一個年輕的村長那兒,得知他們在山裡被兩個不明身份的人救了,就在前幾日,我聽他說,他們手裡各有一把很是鋒利的刀,和我當初的看見的十分相像,”
男人聽程家業的描述,就覺得是那對夫妻,可他又說兩人都是男的,
“他們手裡的刀,真的很鋒利,我觀察了,原材料就是普通的鐵礦,根本不是精鐵礦,不知道咋弄出來的,要是能找到人就好了,”
搜尋了這麼長時間,只找到一點兒線索,其他的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男子也有些喪氣,當初他回到軍營,和營長說了這事兒,
營長將找人的事兒交給自己,可是他找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進展,營長最開始的感興趣,到現在不太上心了,
男人硬著頭皮開口道:
“再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找到,雙牛村那些人是說,他們在山裡留了標記,那兩人說過回去看望他們,兩個位置我都派人留意了,肯定能找到他們。”
營帳中中坐著的男子,低頭皺眉,思索了一會兒,
“我在給你一段時間,你儘快將人找到,不過現在人手不夠,要先緊著縣城這邊,”
對於手下描述的刀,營長也十分感興趣,要是真的能花費小的代價,提煉出鋒利的武器,那麼他們將士們的實力肯定能提高一截,更加能震懾外敵,
尤其此刻大夏朝內亂,外族更加虎視眈眈,邊關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他們將軍和現在正苦苦支撐北方邊境的秦將軍是多年的知交好友,
心中也十分憂心北方的蠻族,可惜他們之前竭力湊錯的糧草,居然被沿途無良的盜匪、叛王屢次劫掠,也沒有送到北方。
朝中生亂,各路反王都在想著爭權奪利,爭搶地盤,無人在意抗擊外侮的北方,沒有後續的糧草和糧餉支撐,秦將軍捉襟見肘,想盡法子,苦苦支撐,抵禦外族,
奈何他們遠在天邊,真是有心無力,
同是軍旅之人,他們也難免生出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