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仵作回著姜秋意的話:“毒是很常見的砒霜,兩個人中毒的劑量並不相同,但都足以致命。”
“我解剖屍體的時候,在他們腹中發現了還未消化完的飯菜,砒霜的毒也都是下在裡面的。”
姜秋意扭頭問沈清揚:“你有調查過這兩名死者嗎?可知有什麼仇家?”
沈清揚回道:“這兩名死者是夫妻倆,樸實無華,沒跟人結過怨,頂多就跟旁人拌嘴兩句,但只是拌嘴,也達不到殺害的地步。”
姜秋意若有所思,沒有仇家,毒下在飯菜當中,要不是傷口上有抓痕,露著妖氣,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殺了。
沈清揚想到一件事,但感覺這件事似乎沒太大線索。
沈清揚:“還有一點,之前他們有過一個孩子,只不過才出生幾日就夭折了。”
聞言,姜秋意問:“這個孩子如果還活著,目前幾歲?”
沈清揚回想著:“若是還活著,現在應該一兩歲吧,如果你猜想是他們將孩子遺棄了,而後孩子現在長大前來尋仇,那大機率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兩歲的孩子還是個小孩兒,都沒椅子高。”
姜秋意想了想,決定去受害人家中檢視。
姜秋意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擺著沒吃完的飯菜,椅子處有往前推去的痕跡,姜秋意猜想是有人倒在地上導致的。
看了一圈都沒發現什麼異常,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沒有線索,也不知道如何查起,至於砒霜,這個東西很常見,每家藥館都會有。
姜秋意想了想,吩咐著蘇宏嗣:“你去問問周圍的住戶,打聽一下有沒有誰來過死者的家中,死者生前又去過哪裡。”
“至於青梟,你跟著蘇宏嗣一起。”
兩人走後,姜秋意問燕宿水:“你有什麼高見?”
燕宿水回道:“沒,等蘇宏嗣他們回來,說不準就有了。”
“你覺得下毒的會是妖還是人?”姜秋意又問他。
“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妖,也有可能都是。”燕宿水回道。
姜秋意抱著手,說出自己所見:“我覺得不大可能是妖,畢竟妖為什麼要將人劃傷,又將人毒害?為什麼不直接殺死,又或者直接毒害?”
燕宿水想了想回道:“可能是為了迷惑我們。”
姜秋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管怎麼樣,找出傷人的妖才能知道。”
姜秋意和燕宿水等著蘇宏嗣跟青梟回來。
“查到了。”蘇宏嗣匆匆跑進來,氣喘吁吁的。
“青梟呢?”姜秋意問蘇宏嗣。
蘇宏嗣回道:“還沒回來,我讓她先去看地方了。”
“我去問周圍的住戶了,他們並沒有看到有人來他們家中,但死者生前確實去過別的地方。”蘇宏嗣說道。
姜秋意問:“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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