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梟落在地上說道:“這家的人確實是去了善堂,只不過剛到善堂門口就回來了,並沒有進去。”
姜秋意聽完又疑惑了,什麼叫剛到善堂門口就回來了,他們不是想要一個男嬰嗎?怎麼臨了又反悔了?
蘇宏嗣問姜秋意:“要不等明日我們去善堂瞧瞧?”
姜秋意點頭:“行。”
清晨,姜秋意換好衣服出房門的時候就瞧見了早早等候的三人。
“幹嘛?怎麼都等著我?”
姜秋意看著他們,蘇宏嗣跟燕宿水臉上沒有笑意,表情嚴肅。
青梟的表情跟平常沒什麼區別,就是傻樂,再一瞧,她懷裡還抱著一卷黃色的東西。
姜秋意問她:“這是什麼東西?”
青梟回道:“聖旨。”
“什麼聖旨?給誰的?”姜秋意問她。
燕宿水回道:“給你的,內容是賜婚,你跟付雲歸的。”
姜秋意拿過聖旨檢視,看清內容後沒什麼表情,將它擺在了桌子上。
燕宿水注意到,問她:“你想嫁嗎?”
“無所謂。”姜秋意回道。
燕宿水聽到這句話,一股無力感蔓延全身。
自己沒什麼身份去說她不該嫁,可要是她真嫁了,他們之間是不是……
蘇宏嗣收起平常的不正經,問:“你當真願意嫁?你當真想嫁?”
姜秋意覺得他們兩個人莫名其妙,說道:“嫁不嫁都無所謂,如今我們應該先查清案子,而不是拘泥在我該嫁人還是不該嫁人。”
姜秋意說完這句話,率先出門。
燕宿水跟蘇宏嗣兩人只得緊跟其後。
青梟是最後出去的,走前還看了眼桌上擺著的聖旨,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善堂。
姜秋意剛到門口的時候,瞧見了昨日被她放走的那隻妖。
那隻妖認出了她,率先走到她身旁,朝著她行了一禮。
“多謝大人的不殺之恩,小女名安柳,大人的恩情沒齒難忘。”
姜秋意擺了擺手,問她:“你來此為何?”
“我來瞧瞧善堂裡的孩子。”安柳揚了揚手中的東西,笑得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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