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婦人釋然一笑:“證據罪婦並沒有,只是事實就是如此,大人判吧。”
臺下的孫正眼看著日晷,快要到午時三刻,若他不出來,他的孃親就死了,可他若出來,後果會怎樣,他不知道。
孫正閉了閉眼睛,還是選擇站了出來:“大人,草民可作證!”
“你?你如何作證啊?”曹縣令問道。
孫正揭開蒙面,露出那張千瘡百孔的臉。
眾人瞧見難免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實在是太可怖了。
“你是何人?如何作證?”曹縣令又問了遍。
孫正跪了下來,朝著曹縣令一叩首,額頭點在地面,發出“咚”的聲響。
“草民,孫正!當年之事確是如此,錢無事與吳長春為了活命,將草民推向巨蟒,只不過吉人自有天相,活了下來。”
聽到這句話,曹縣令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旁邊的姜秋意。
見她沒什麼表情,曹縣令繼續問道:“你說你是孫正,如何證明?”
“這是你兒子嗎?”曹縣令問著孫婦人。
孫婦人看著孫正的那張臉,止不住的心疼,卻又道:“罪婦不識得此人,罪婦的兒子早被巨蟒吞入口中。”
姜秋意壓低聲音,指示著曹縣令:“將人帶下關押。”
曹縣令得到命令,看向孫正跟孫婦人。
“此案尚且存疑,來人,先將孫婦人與自稱孫正的那人帶下關押,明日重審!”
雷聲轟鳴,驟雨傾瀉,讓人毫無防備。
百姓紛紛找尋避雨的地方,官兵將孫正與孫婦人重新帶回了縣衙。
姜秋意剛換好衣裳,開門就瞧見了撐著傘的燕宿水。
姜秋意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你可以不必等我,先一步去縣衙。”
“我讓蘇宏嗣先去了,傘只有兩把,他拿走了一把,還剩一把在我這兒,我總不能叫你淋雨前去。”
姜秋意緩步走去,在傘下伸手接著雨珠:“原本前些日子就要下的秋雨,偏偏遲了幾日,恰好遲到了今日。”
燕宿水嘆了口氣:“或許這場雨就是為他們而下的。”
“去縣衙吧,相信過不了多久那群妖就來救人了。”姜秋意道。
燕宿水有些不解:“你為何如此篤定?”
“你還記得那個黑衣人嗎?”姜秋意問。
“自然記得,不僅如此,我還記得你說過你知道那人是誰了。”
姜秋意點頭:“那人就是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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