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宿水往西南方向跑去,半途遇見了朝這邊趕來的姜秋意。
“你也在追黑衣人?”燕宿水明知故問著。
姜秋意搖頭,回道:“我是來找你的,讓你不必再去追了。”
燕宿水被這句話整得雲裡霧裡,不解地詢問:“為何?”
“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再追也是追不到,那也只是徒勞。”姜秋意回道。
燕宿水被勾起了好奇心:“誰啊?”
“等明日你就知道了。”姜秋意故意賣著關子。
姜秋意:“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燕宿水學著她剛剛的樣子,說道:“等明日你就知道了。”
這一夜過於的寂靜,似乎在醞釀一場風暴,試圖摧毀這片天地。
翌日清晨。
六道巷傳出吳更夫與錢更夫皆是死於孫婦人之手,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每家每戶留下二人死後在地府寫下的血書,字字句句都在控訴孫婦人的罪行。
一傳十,十傳百,驚動了縣衙的人。
曹縣令率人將孫婦人帶到公堂之上,她就這麼跪在下面,公堂之外圍著一群群看戲的百姓。
“近日的三起失心案可與你有關?”
孫婦人沉默一瞬:“確與民婦相關,都是民婦一人所為。”
“哦?這麼說來都是你所為?你是如何殺的人?如實招來,莫不然小心惹來因果迴圈。”
孫婦人怔愣一瞬,說道:“民婦不記得了。”
曹縣令冷哼一聲:“你不記得了?該不會是在幫旁人掩蓋,頂罪吧?”
“不是的大人。”孫婦人有些急,但不知是在急些什麼,“真是我大人,只是我忘了我究竟是如何殺的人,我……我……”
孫婦人說不出話來了,人確實是她殺的,只不過她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只是有記憶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手上的鮮血了,以及地上躺著的吳更夫。
其實公堂外站著的百姓也不信是孫婦人殺的人,都猜想孫婦人在為什麼人頂罪。
畢竟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路都怕是走不穩,又如何殺得了人?
吳更夫常年在外打獵,後面才當的更夫,身材雖算不上魁梧,但不至於被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殺死吧。
曹縣令一拍驚堂木:“還不肯說實話?”
“民婦說的就是實話啊大人,民婦所言句句屬實啊。”
站在曹縣令身旁的姜秋意看向孫婦人的眼神充滿了困惑,旋即又恍然大悟。
燕宿水看著她的神情轉換,也瞭然了。
。半參假真但,話實有裡人婦孫這
。木堂驚響拍次再令縣曹,頭點見瞧,意秋姜向,意主定不拿些有令縣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