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既如此,帶下關押,午後問斬!”
公堂外的百姓一鬨而散,覺得沒有什麼熱鬧可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回了家。
下了公堂,曹縣令褪下官帽,擦著額頭上的虛汗。
“這怎麼跟姜寺丞早間說的不一樣啊?姜寺丞不是說她只殺了一人嗎?怎的把所有罪責都攬入懷中了?”
“無妨,她攬不進,繼續按我早間說的弄。”姜秋意回道。
曹縣令應是,著手去準備午後所要用的東西,既然要做戲,那就要假戲真做,不叫人瞧出破綻。
孫婦人之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也沒過多久,傳遍了整個平鄴城,這其中也少不了姜秋意等人的推波助瀾。
“讓人將訊息傳到慶豐藥館了沒?”姜秋意問燕宿水。
“傳了,所有去藥館裡的人或多或少都在談論,今日還恰好孫正當值。”燕宿水回道。
姜秋意點頭,又道:“去牢裡跟孫婦人說,昨夜‘菩薩’託夢於你,要她在刑場說出吳長春跟錢無事的罪行。”
時間不知怎的,過得十分快,可到了午時一刻,又變得格外漫長。
刑場圍滿了看戲的百姓,孫正褪下週郎中的麵皮,蒙著面,隱匿在人群中。
百姓覺得有些怪異,這孫婦人並未遊街,而是直接帶到了刑場,之前可未瞧過被這樣對待的死囚。
“瞧著孫婦人滿頭白髮,看著不像是能夠殺死錢無事三人的樣子。”百姓唏噓地說著話。
“人不可貌相,誰知她會不會下毒什麼的。”
“也對。”
曹縣令落座,看了眼一旁擺著的日晷,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開口問道:“罪婦孫氏,你既認罪,待到午時三刻便要立即斬首,此間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
孫婦人跪在木樁前,抬頭望著早已是烏雲密佈的天,聲音帶著顫,卻又鏗鏘地說道:“罪婦還有冤未申!”
“有何冤屈?趁此時說清,否則午時三刻一到,你再也無處去申了。”曹縣令道。
“三年前,吳長春與錢無事害死了吾兒,回來卻又稱遭了賊,那賊寇殺死了吾兒!可非如此,非如此啊!是錢無事跟吳長春他們二人想要活命,親手將吾兒送入巨蟒之口!”
“轟隆”一聲後,雷聲連綿不斷,孫婦人伴隨著雷聲又道。
“可憐吾兒,屍骨無存,只有那一座……衣冠冢!”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孫婦人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不知是氣得,還是終於能將錢無事等人的罪行昭告天下,將積壓在心裡的這段痛楚說出來而哭得。
“沒有墳,也入不了地府,有冤,無處申,最後只能變成孤魂野鬼,連家的方向也找不到。”
“他們二人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圍在刑場周邊的百姓議論紛紛,不知是誰來了句:“她都已認罪,臨了又說有冤,在公堂上不說,誰知是不是臨死也要汙衊一番?”
有人附和著:“對啊,沒有證人,空口白牙的汙衊,莫不是因為當年他們二人活著回來,心裡有怨恨,所以這般去說的吧?”
周遭吵吵嚷嚷,說什麼的都有。
孫正在其中聽著,手不覺地握緊,看著刑場上的孃親滿頭白髮,臉上皺紋遍佈,都如此了還想著為自己申冤。
”。首斬判原照按舊依,衊汙的你是便有沒是若,審再需還,疑存案此,有是若?據證有可氏孫婦罪“:子嗓清了清令縣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