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主這是去了哪兒?怎的這麼久還未歸來?”蘇宏嗣問著燕宿水。
燕宿水搖頭:“不知道,她的想法我猜不著,她也不大喜歡讓人去猜她的心思。”
另一頭的姜秋意再次潛入無肆賭坊,只不過這次只進入了思量門,沒有前去後院。
姜秋意蹲下,仔細觀察著地上的屍體,數了數,從案發起到如今一共六日,地上的屍體也正正好好六具。
姜秋意起身,環顧著周圍,總感覺這個地方有些怪異。
手不自覺地摸上牆面,有一板磚與其他的都不相同,敲一敲這東西是空心的。
姜秋意想按下去,卻按不動。
“怪了。”姜秋意這般想著,伸手扣了扣縫隙卻將只剩下外殼的板磚扣了出來,磚頭下壓著的是一張白布。
姜秋意拿出來撐開,上面用硃砂寫著密密麻麻的字,不像是中原的。
姜秋意拿出火摺子,將那張白布燃燒。
隨著白布的點燃,思量門中映滿了可怖的紅光。
地上的屍體緩緩起身,模樣張牙舞爪,睜開的眼睛渾濁不堪。
“果真是這等邪祟之物。”
說罷,拿出一張符紙,貼在六具屍體的腦門上,隨著姜秋意念催動咒語,紅光漸漸地弱了下來。
姜秋意停下,看向地上快要燃燼的白布:“西虞的控屍,難不成此案還有西虞之人的參與?”
“這些屍體放在這兒怕是不妥,還好我會點趕屍。”說罷拿出手持的鈴鐺搖晃著。
縣衙中的燕宿水長時間未瞧見姜秋意回來,想著出去找找,只不過剛到門口聽見了一陣陣鈴鐺的聲音。
燕宿水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看,只看到姜秋意跟身後的屍體。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趕屍?還有,你帶這群死人過來幹嘛?”燕宿水問她。
“西虞的控屍可曾聽過?”姜秋意將鈴鐺扔給他,“來的正好,幫忙把它們抬進廢柴房。”
燕宿水聽此,也只能認命將這一具具屍體抬了進來。
“說說吧,這群死人哪兒來的?都乾癟成這樣了,你莫不是去亂葬崗了吧?”燕宿水問她。
姜秋意回道:“無肆賭坊找到的,這些人都是被妖吸乾精氣而死,並且還中了西虞的控屍術。”
“我不會解,所以帶回來問你,我怕晚些會出什麼事兒。”
“西虞的控屍……”燕宿水觀察著這群屍體,偶爾捏捏,聞聞。
“你是不是燒了一張用硃砂寫滿字的白布?”燕宿水問她。
“燒了。”姜秋意回道。
“教你的那人確實沒教錯,瞧見這東西第一步就要燒燬,只不過這樣一來施展控屍術的人就能驅動這群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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