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沉默一瞬,看著外面的雨緩緩停歇,與小孩兒道了別,帶著燕宿水三人繼續走訪其他住戶。
到黃昏時,四人齊聚捉妖所,說著彼此查到的資訊。
燕宿水將幾人說的話結合起來,說道:“所以那位老爺爺確實是馮主簿的父親,馮主簿確實同他們所說的一樣,病死了。”
“可有一點很奇怪,百姓們都說,馮主簿的父親身體算不得好,無法下地幹活,但有源源不斷的銀兩送來。”
姜秋意思量片刻,吩咐道:“找到送銀兩來的是誰,弄清為何要送銀兩來。”
“話說,你們打聽到馮主簿的妻子姓甚名誰,如今改嫁了誰。”
蘇宏嗣答道:“這個我問過,馮主簿的妻子名叫趙清,改嫁給了一位郎中,那郎中名叫謝濤。”
“家住何處,你打聽到了嗎?”姜秋意問他。
蘇宏嗣回想著那些人說的話,隨後答道:“家住城西,郎中在無歸藥館任職。”
姜秋意點了點頭,又想著:“馮主簿的妻子名叫趙清,而那個小孩子的母親名叫鄭高橋。”
姜秋意蹙起眉頭,面露不解。
“名字對不上,難不成是改了名,或者是其他的?”姜秋意這般想著。
“再去打聽打聽,這馮主簿娶過幾任妻子,又或許有什麼外室,小妾。”姜秋意吩咐著蘇宏嗣。
說完話,看向燕宿水:“你去一趟無歸藥館,去打聽打聽謝濤是怎樣的人,何時就任於無歸藥館的,趙清又是何時改嫁於他的。”
“至於你……”姜秋意看向青梟,“去盯著點那個小孩兒與馮主簿的父親。”
“你呢?”青梟問她。
“我自有歸處。”姜秋意回道。
幾人各司其職,蘇宏嗣挨家挨戶地詢問,有時候問不出來還得使銀子才行。
大娘接過蘇宏嗣給的銅板,喜笑顏開,回著他的話:“你說的那家姓馮的主簿,可是個怪人兒,一會兒和藹可親,一會兒又凶神惡煞。”
“這個姓馮的主簿名叫馮繼,他爹名叫馮垂,妻子死的早,一個人將馮繼拉扯長大。”
“馮繼是個懂感恩的,對他爹的好,那是一等一的,可惜就是死的早。”
“他對他妻子也是十分的要好,從未納過妾,也沒有過外室,他也就娶過這一個。”
蘇宏嗣聽完,又問:“那這個馮垂有幾個孩子?”
大娘不答,蘇宏嗣見狀只能又拿出銅板。
大娘接過後,回道:“他就有馮繼這一個兒子,前面我說過,馮繼是個怪人,心情好一個樣,心情不好又是一個樣。”
蘇宏嗣輕輕點了點頭:“叨擾了。”
大娘看著手中的銀子,笑著回道:“哪有叨擾?公子要是以後有什麼想問的儘管來找我,這片兒地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無歸藥館。
。敲了敲,前案藥到走水宿燕
”?病瞧要是子公“:問,回轉,響聲到聽中郎的藥抓後案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