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阿蕪受到任何的委屈,所以他願意用自己來作為釣餌,給康妃,給周承嘉一個巨大的打擊。
周蕪聽著他的話,皺眉道:“二哥,以後不要這樣了。”
周承乾在他母妃死了之後,變得十分的偏執,他想要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攔他。
想要周承修勸說,那是完全不可能,這個人和周承乾有著一樣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周承嘉,“把人扔到屋裡去吧,明天出發,別讓他跑了。”
他說完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意。
周承乾和周承修聽到這話,不經意地朝著周承嘉看了過去,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瞬間明白周蕪的意思。
周承修彎腰把人扛在了身上,朝著屋裡走去,不管不顧的扔在了床上。
木頭做的床發出一陣嘰哇聲,彷彿要散架了一般。
周蕪看著周承修的背影,低頭扶著周承乾,聲音有些沉重地道:“二哥,你不必如此的。”
“我先帶著你上藥,明天咱們還要趕路。”
周承乾看著周蕪那擔憂的臉,嘴角的笑意有些壓不住,聲音裡都帶著愉悅:“我就知道阿蕪還是不捨得看我受傷。”
周蕪說著在他胳膊的傷口上按了一下,看著他疼得呲牙裂嘴的模樣,“我怕你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人沒事卻病歪歪的不能下床了。”
周承乾聽著周蕪那彆扭的關心,咧著嘴笑:“不會,我會幫著阿蕪的。”
周蕪帶著周承乾去了張院使的院子,張院使正在收拾東西,看著周承乾胸口的傷,皺眉問道:“怎麼傷在這裡了?”
“不是都打贏了嗎?”
周承乾則是毫不在意地道:“我六弟拿著匕首刺的,我只是說了幾句他不愛聽的話,他就想要我的命,虧得方總管反應快啊,要不然張院使可能要為我收屍了。”
張院使聽著周承乾的話,朝著周蕪看了過去。
見周蕪不開口,他也立馬不接話了,六皇子想要殺二皇子,這可是兄弟殘殺,皇上知道了是要掉腦袋的。
他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是不要知道那麼多的好。
他給周承乾上了藥,就把倆人給趕回去了。
周蕪則是送周承乾去休息,自己也回去準備養精蓄銳。
夜裡,周蕪的房門被敲響,一陣陣的敲門聲,讓周蕪從睡夢中驚醒,他的手先是摸上了放在床頭的黑金匕首,才對著外面問道:“誰?”
方天文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我,殿下。”
周蕪把匕首別在了腰間,抬腳朝著門口走去,開啟門,就看到一身黑衣,披著斗篷的方天文。
方天文在進來的一瞬間,就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慎重:“殿下,方天文願效忠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