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見一見皇后娘娘,問一下當年她調查出來的事情,只是我自己去的話,她可能什麼都不會和我說。”
周蕪沉默了片刻,對著周承乾道:“就是我幫你去問,皇后娘娘可能什麼都不會說。”
“現在曹家糟了報應,你心頭大患已經解決,還要固執地去找另外更深的真相,二哥,有些事真的調查出來了,對你並不是多好。”
曹嬪的死,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有賢妃的策劃,他母妃的推波助瀾,還有皇后的縱容,最主要是宣和帝。
可能宣和帝不想要曹嬪活了,這才有了她的死。
要不然就算他們再厲害,也不能把人真的給弄死在宮裡。
還留下了那麼重要的把柄。
宣和帝明知道曹嬪死的蹊蹺,卻沒有過多的追查,反而輕飄飄的算了。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就是他現在想,都想不到宣和帝在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周承乾低頭,人變得有些沉默,他明白周蕪話裡的意思,但是卻還是想要求證一下。
這件事真的是和他想的那樣嗎?
想到這裡,他倏地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對著周蕪點頭道:“阿蕪說的對,就這樣吧,曹家已經被抄家流放,我再追究還能追究出來什麼呢?”
“曹家是我外家,也是我母妃的母族,就是我把他們趕盡殺絕,也就是那樣了。”
說到這裡,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對著周蕪繼續道:“你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一身的傷,沒幾天是好不了的。”
他說完,腳步蹣跚地朝著外面走去。
等人走了之後,連安對著周蕪問道:“殿下,皇后娘娘真的知道嗎?”
皇后娘娘是謝家的人,謝家和曹家本身就不對付,曹嬪的死,皇后娘娘又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說不定他們殿下,還有安妃娘娘也參與其中了。
周蕪朝著連安看了一眼,輕笑一聲道:“曹嬪當時跋扈,我們對她設了計謀,但是這個計謀不會讓她死,最多就是打入冷宮。”
“母后和母妃倆人,只是想讓曹嬪再也起不來,不會要她的命。”
“曹嬪也有手段,她會魚死網破,母后和母妃要顧及我、五弟和大哥他們。所以不會對周承乾下手,也不會真的把人逼上絕路。”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一下,把茶盞中的茶水一口喝完,放在了桌子上,神色有些複雜地道:“誰也沒有想到曹嬪會死。”
這一句話,讓連安臉上的神色變得異常複雜,他嘴唇動了動,到最後聲音艱澀地問:“那殿下,二皇子要是知道其中有皇后娘娘和安妃娘娘的手筆,他會不會反過來對付你?”
這是連安擔心的事,現在看著二皇子十分護著他們殿下,萬一他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會不會反過來對他們殿下下手?
周蕪站起身來,揹著手站在了窗戶跟前,看著有些陰沉的天,有些複雜的道:“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從一開始,我和他就不是一起的,他差點把我淹死,我差點弄死他,後來母妃又救了他,算是扯平了,要是他自己過不去,那就不能怨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