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點頭,稚嫩的小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容,烏黑的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光彩:“母妃,我和五弟在父皇那裡吃了好多好吃的,父皇還教我們認字,等父皇忙起來了,我和五弟就回來了。”
歡快的聲音,讓安妃一下子放下了心。
周承修好像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抱著皇后的胳膊,仰頭問道:“母后,明明大哥沒有過去,阿蕪怎麼說大哥也給了銀子?”
皇后聞言,捏著團扇的手指微微的一頓,朝著周蕪看了過去,聲音溫柔的問道:“阿蕪,怎麼想到這個的?”
周蕪只有四歲,四歲的孩子能想到那麼多嗎?
周蕪想了想,轉頭看著皇后,脆生生的道:“我看到父皇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很害怕。就說了大哥給了銀子,不想和我們湊熱鬧的話。”
“大哥很忙,每天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不想父皇因為大哥忙,而不喜歡大哥。”
“也不想父皇罰大哥寫字。”
周蕪稚嫩的話,讓皇后的心臟有些發酸,她靜靜地看著這個自己因為一時心善而救下的孩子,臉上倏地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當初做下的決定都是對的,阿蕪是個好孩子,他能幫著晟兒,也能看著修兒,她只是給了他一塊象徵身份的玉佩,實在是有些少了。
不過沒關係,以後的日子還長,她會傾盡所能地教他。
想到這裡,她朝著安妃看了過去,聲音裡全是愉悅:“妹妹的阿蕪,真是讓姐姐心裡羨慕。”
不是說她的兩個兒子不好,是她得兩個兒子沒有那麼快的反應能力,和阿蕪比差遠了。
但是她的兒子身體健康,也十分的聰明。
周蕪聽著皇后的話,立馬開心地笑了起來,稚嫩的小臉上,眼睛彎成月牙。
周蕪和周承修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曹貴妃的耳朵裡,她氣得把手裡的茶盞砸在了地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該死的安妃!該死的周蕪!”
她從一開始就看安妃不順眼,哪怕一開始安妃對她千依百順,她還是看不得她那張狐媚子的臉,直到她有了身孕,流產的時候,傳出來安妃有了身孕的訊息。
才徹底地爆發了出來。
憑什麼她的孩子沒了,安妃的孩子卻活了下來?
她絕對不會讓安妃和周蕪好過,周蕪哪怕名字如草芥,人也如草芥般生長,但是他活著就是一個錯誤!
她想著,眼神里的殺意幾乎遮擋不住。
裕和宮。
周蕪坐在椅子上,小腿懸空,一晃一晃的,手裡捏著一塊點心,慢慢地啃著,稚嫩的小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和周承修今天去了雍和宮,以曹貴妃的心胸,絕對要氣死了。
說不定還要拉著周承乾過去在宣和帝面前表現一番。
最主要的是他的安全,以後他要小心些了,曹貴妃可不是什麼好人,萬一她暗地裡對著他動手,他不是虧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