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邁著小短腿直接朝著周承晟的院子跑了過去,剛剛到院子門口,就看到了站在木樁上的周承晟和周承修倆人。
周承修看到周蕪,立馬從木樁上跳了下來,朝著周蕪跑了過去,在看到他脖子上的烏黑時,眼睛裡立馬蓄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掛在了睫毛上,聲音帶著哭腔地問道:“阿蕪,疼嗎?”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他的生辰幾乎都沒有過,秋嬤嬤一度高熱,他大哥渾身都是鞭傷。
虧得傷的不重,要不然的話現在可能還躺著呢。
周蕪咧嘴對著周承修笑了一下,微微的搖頭。
脖子上的傷看著嚴重,實際上並不疼,疼的是他的嗓子,有些火辣辣的,說不出話。
周承修看著周蕪不開口,眼淚瞬間決堤,他轉頭對著周承晟哭喊著道:‘大哥,阿蕪成啞巴了。’
邊說,邊拉著周蕪往外走,“我要帶他去張院使那裡,讓他給阿蕪看看。”
周承晟聽著周承修的哭聲,立馬從木樁上跳了下來,動作劇烈,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的他緊皺眉頭。
他三兩步的走到了倆人的跟前,對著周蕪耐心的問道:“阿蕪是傷了嗓子嗎?”
周蕪點頭,眼神澄澈地看著周承晟。
周承晟看著他脖子上的青紫,心裡一陣難受,要不是他的話,阿蕪也不會遭這個罪。
他想著,眼眶都有些發紅,喉嚨發緊,“那阿蕪的嗓子以後還能好嗎?”
周蕪點頭。
周承晟看到這裡,悄悄地鬆了一口氣,他抬手對著周承修的腦袋就是一下,“別嚎了,阿蕪沒事,他的嗓子是暫時的,等過幾天就好了。”
周承修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懵懂的看著周蕪,眼裡的淚水還在往下掉,“真的嗎?阿蕪?”
阿蕪的脖子都成了這樣,嗓子也不能說話了,他就不應該回去找他母后,要是他也在的話,阿蕪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
越想他越難受,眼淚流得更兇了。
周蕪拿著帕子給他擦眼淚,對著他點頭。
嗓子說不出話,他也覺得著急,但是現在看著周承修哭的稀里嘩啦的模樣,他就覺得有些心疼。
周承修見周蕪並不是變成啞巴了,他才慢慢地止住了哭聲,他對著周蕪叭叭地道:“我昨天都想要去看你,母后不讓去,說你需要好好休息。後來秋嬤嬤高熱,大哥身體難受,我才沒有去找你。”
他說到這裡,整個人就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巴巴的。
周承晟看著周蕪和周承修的相處,忍不住地笑著搖頭,他對著倆人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地開始站樁。”
他從昨天被周承乾打了之後,他覺得自己應該更加地努力,只要他能超過父皇,只要他能快速地長大,他就能讓任何人再也傷害不了他的親人!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父皇也不行。
周承修這次沒有反駁,他拉著周蕪走到了木樁的跟前,主動爬上木樁開始站樁。
站樁結束,安妃帶著周蕪去看了秋嬤嬤,然後離開了坤宇宮。
連著七八天過去,周蕪的嗓子才慢慢地好了起來,也到了給皇后再次請安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