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聽著安妃的話，笑得眉眼彎彎道：“嗯，今天大哥誇我聰明了，我以後一定會幫大哥的。”
會救下他的性命，會讓他掌管整個大雍。
他想著窩在安妃的懷裡慢慢地睡了過去。
安妃看著周蕪那恬靜的睡顏，心中一片的柔軟，她的阿蕪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雪連著下了半個月，才慢慢地停了下來。
半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五，眼看著年關到了。
雍和宮裡，宣和帝看著手上的奏摺，眼神明滅不定，好半晌才把奏摺放在了桌子上，端起來一杯熱茶，抿了一口。
方越恭敬地站在宣和帝的旁邊，幫著他研磨。
宣和帝掃了一眼方越，聲音平靜地問道：“上次調查曹嬪自殺的事情，你有什麼發現？”
曹家這次又立了大功，在大雪剛剛開始下的那幾天，竟然用銀子作為支撐，把京城中的危房全部都修繕了一遍。
讓這次連著半個月的大雪結束之後，竟然沒有任何房屋被壓垮。
雖然也有凍死的人，卻比去年少了九成。
就衝這一點，曹家就要受到賞賜。
曹家雖然立功，但是他卻不想賞賜康嬪。
方越聽到宣和帝的話，沉默了些許道：“皇上，奴婢調查康嬪娘娘的事情，沒有多少進展，但是有一點奴婢可以確定。”
“曹嬪娘娘的死，是和賢妃娘娘有關係的。”
說到這裡，他低著頭看著地面，聲音有些不確定地道：“和康嬪娘娘也有關係，奴婢在調查的時候，除了賢妃娘娘，就是康嬪娘娘的受益最大。”
“尤其是在二皇子給關起來之後，曹家就已經明確地說了，康嬪是曹家唯一的嫡女。”
調查到這裡的時候，所有證據都沒了。
他就是調查不出來，也能明白，曹嬪是被曹家徹底放棄了。
要是真的是自殺，可能也和這個有關係。
宣和帝聽到這裡，手指敲在了桌子上，眸光銳利地盯著那一封奏摺，輕笑一聲道：“你說的對，現在曹家給朕的摺子裡，話裡話外的都是加封康嬪。”
“看來這次雪災也是給曹家，給康嬪了機會。”
他開始還以為是謝家想要這份功勞，誰知道曹家一搶，他們就鬆口了。
曹家和謝家不可能聯合在一起，那就只能說，謝家沒錢，為了百姓讓曹家立功。
只是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個利用他的人。
想到這裡，他對著方越輕笑一聲道：“方越，眼看著快過年了，把二皇子的禁足解除吧。”
“自從曹嬪死了之後，朕好久沒有見到他了，等會兒讓他來陪著朕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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