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蕪若無其事的來到了周承晟的院子。
院子裡擺放的東西十分雜亂,卻又整齊的放在了架子上。
青衣看到周蕪的瞬間,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周承晟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地道:“阿蕪,怎麼走那麼慢。”
他在周承修進來的瞬間,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隱約看到周承乾離開的身影。
阿蕪和周承乾有什麼關係?
也許是錯覺。
周蕪聽到周承晟的話,稚嫩的小臉上全是笑意,“大哥,我剛剛遇到二哥了,就打了個招呼。”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然後繼續道:“前段時間,二哥跑到裕和宮專門給我道歉。”
周承晟聽著周蕪的解釋,臉上多少露出了複雜和無奈的神情,他往前走了兩步提著周蕪語重心長地道:“阿蕪,你還小,有些事不要一直想著。”
“和周承乾化干戈為玉帛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忘記他之前做的事,更不能傻乎乎地去信任他,給他在背後捅你刀子的機會。”
周承修忽閃著一雙大眼睛,聽得雲裡霧裡,臉上的茫然是怎麼都藏不住。
周承晟低頭就看到他這個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周蕪身子弱,沒法下手,周承修壯實的和小牛犢一樣,打幾下也不會怎麼樣。
周承修立馬捂著頭抗議道:“大哥,你又打我。”
“我怎麼了?”
周蕪抬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周承修。
他心裡知道周承晟為啥打周承修,但是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沒打他,才對著周承修下手的吧?
周承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打你,那是因為你傻,要不然誰打你?腦袋梆硬,打的手都疼了。”
說完,他揉了揉周蕪的腦袋,帶著溫和道:“阿蕪,你聰明,能聽懂大哥的話,對不對?”
他的臉色雖然溫和,但是眼神中卻帶著威脅,那意思一眼就讓人看懂。
聽不懂也揍你。
周蕪對著周承晟使勁點了點小腦袋,然後軟糯糯的道:“嗯嗯,我懂,防人之心不可無。”
周承晟聽著周蕪的話頓時滿意了。
他朝著周承修看了一眼,手指頭有些發癢的想動手。
周承修對周承晟有了防備,在他開口之前對著他道:“我也懂。”
說著人往後退了兩步。
他橫著脖子道:“我聽懂了,你不能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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