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和鞭子是最難練的武器,需要很強的腕力,周承修拿毛筆都抖得手,還想練劍。
最主要的是,這劍,他能拿得起了嗎?
想到這裡,他看著周承修有些委婉地道:“修兒,你要不要換個武器?”
“劍,在半個月裡,連不成。”
周承修雙手舉著劍,有些吃力的晃了兩下,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轉頭看著周蕪,委屈地道:“阿蕪,劍拿不起來。”
周承晟看著他這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練拳吧,這個比較簡單,十幾天能練得完整。”
周承修的小臉,立馬皺在了一起,他抽了抽鼻子,有些難過地道:“拳法你們都會,我想用劍,給母后一個驚喜。”
累一點沒有關係,最重要的是,他拿不起來。
周蕪看著周承修那失落的模樣,笑著道:“你先練,練會了,我給你弄劍。”
半個月的時間,好劍弄不到,卻可以弄一把木頭劍,用來滿足周承修練劍的願望,完全不是問題。
周承晟聽著周蕪的話,忍不住地笑著搖了搖頭,他覺得他對周承修夠沒有原則了。
阿蕪竟然比他還要寵修兒。
周承修以後怕是要被寵壞了。
想到這裡,他朝著周蕪看了過去。
周承修也看著周蕪,開心地笑了起來,他對著周蕪使勁點了點小腦袋,開心的道:“好,我聽阿蕪的。”
有阿蕪在,他就不擔心到時候沒有劍了。
周蕪用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著道:“那你就在這裡練,我去給你想辦法去。”
他之前只想著給周承修弄個木劍,完全可以找宣和帝弄一把沒有開刃的寶劍。
輕,周承修能舞得動,還能在以後真的能用得上。
他想著和倆人打了個招呼,就朝著外面走去,一路朝著雍和宮走去。
雍和宮裡,宣和帝坐在椅子上,看著再次送來的奏摺,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曹家有些不識趣啊。
方越安靜的站在一旁,手指捏著茶壺給宣和帝斟滿茶水。
周蕪走到雍和宮的門口,人還沒有進去,就對著裡面軟糯糯的道:“父皇,阿蕪來看你了。”
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屋裡的寧靜,宣和帝臉上的冷凝頓時如沐春風般融化。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撩開厚重的門簾,就看到了周蕪那稚嫩的小臉,笑著伸手把人抱了起來。
捏了一下他柔軟的小臉,聲音裡帶著愉悅道:“這麼想起來來找父皇了?”
周蕪摟著他的脖子,軟軟的蹭了一下,笑著眉眼彎彎道:“想父皇了,就過來找父皇了。”
說著他撒嬌道:“父皇想阿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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