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又等了三天,周蕪終於等到了訊息。
連安拿著信封匆忙地走到了周蕪的跟前,他對著人行禮,聲音恭敬地說:“殿下,江南那邊來訊息了。”
周蕪朝著連安看了一眼,接過他手裡的信封,只一眼,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一抹冷笑。
他聲音淡淡地說:“去江南的人折了。”
信紙上面沒有任何的字跡,一整張的空白,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讓人明白,他們派去的人沒有調查出來任何的事情,反而都摺進去了。
連安聽著周蕪的話,心頭一跳,有些緊張地問道:“那殿下,咱們該怎麼做?”
派去的人不少,但是這麼長時間就傳回來這樣一個訊息,只能說這情況有些不對。
只是沒有任何的訊息,就直接過去的話,他們殿下的安全就沒法保證。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焦急。
周蕪朝著連安淡淡的掃了一眼,聲音平淡地道:“沒事,你讓人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
說完,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周承乾的院子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周承乾手裡拿著一把劍舞得虎虎生風。
劍身泛著寒芒,卻被他當做了錘子來用,還帶著一抹別樣的力量,給人的感覺十分的怪異,但是怪異之中卻又帶著無盡的殺機。
周承乾慢慢地收起來了劍芒,把手裡的劍遞給了一旁的內侍,拿著帕子擦著臉上的汗水,“你怎麼來了?”
說完把帕子扔在了一旁的水盆裡,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周蕪徑直地坐在了周承乾的跟前,朝著他看了一眼道:“連安派去江南的人都折了,也沒有任何的訊息傳遞出來,這次去江南怕是要危險了。”
“你確定還要去嗎?”
這次去江南會有危險,曹家也和他之前預想的不一樣。
就是鐵桶,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縫隙,但是曹家現在做到了。
周承乾放下茶盞朝著他笑了一下,聲音平靜地道:“去啊,為什麼不去,曹家逼死我母妃的事情,我又豈能就這樣算了?”
周蕪修長的手指捏著杯子,眼神不輕不重的掃了一眼周承乾,“那當初我害的你母妃被貶的事情,你還記恨嗎?”
這話十分的突兀,讓周承乾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怔怔的看著周蕪,喉嚨滾動,片刻之後才笑道:“一開始是恨的,後來想想就不恨了。”
“我害了你,你報復回來正常,後來我也沒有對你多好。咱們算是一報還一報,彼此抵消了。”
“但是曹家不一樣,母妃從小對我的教導就是,不管將來如何都要以曹家的利益為先,曹家是我的後盾。”
“可是這個後盾最後成了矛,對準了我的後背。要了我母妃的命,我沒有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他們卻想要我的命,要了我母妃的命,我是要報仇的。”
說到這裡,他輕笑了一聲,嘴角上揚,眼神中卻帶著凌厲的光芒。
周蕪看著周承乾的模樣,笑著道:“二哥,你要是真的這樣想,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這次去江南會十分地危險,父皇想要讓我調查江南的事情,最主要的就是曹家的事情,要是調查出要命的東西,你可能會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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