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十分依賴你。”
“我這麼多年對你的印象就是陰險狡詐,當然還有一些好的。”
“現在我覺得,在這些兄弟當中,你是唯一一位值得我託付後背的人。”
他說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拍了拍周蕪的肩膀,聲音堅定地道:“你放心,這次去江南我會保護好你的。”
周蕪抬手把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掉,笑著道:“那就走吧。現在出發。”
周承乾一聽這話,立馬想要讓人收拾東西。
周蕪抬手阻擋道:“不用,所有的東西都不用帶,你跟著欽差往前走,我帶著人提前離開。”
江南的事情比較棘手,他需要有人幫他打掩護,這個人是誰都可以。
周承乾一聽,對著他點頭道:“好。”
說完之後,眼神中多了一抹擔憂:“阿蕪,一定要小心。”
一個人去江南可不是小事,要是稍微出點差錯,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只是他也明白,阿蕪決定的事情,不是他三兩句就能勸下來的。
周蕪朝著他看了一眼點頭道:“嗯。”
他說完抬腳就朝著外面走去。
等回到他的院子,他對著一旁的連安叮囑道:“連安,你跟在我二哥的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二哥就是我。”
“我要自己去江南。”
他已經打聽了,江南現在已經開始科舉,他前段時間找人給他做了介紹信,路引,就等著回老家進行科舉。
連安聽著周蕪的話,眉頭皺起,有些急切地說:“殿下。”
江南那邊十分的危險,哪怕是做了完全的準備,他一點也不想讓他家殿下一個人過去。
周蕪朝著他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連安看著周蕪的背影,只能朝著周承乾的院子走去。
周蕪喬裝打扮了一下,就出了京城。
一齣京城周蕪就明顯的感受到了變化。
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出京,外面的一切和京城完全的不同。
京城如此繁華,京城之外卻那般荒涼。
荒涼到,在路上都沒有幾個人行走,就是行走的人都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
他一路跑一路看,眼神里染上了一層複雜的寒意,怪不得當年不管他如何的努力,都沒有辦法改變大雍的現狀。
原來從一開始,整個大雍早就變得千瘡百孔了,任他如何的堵窟窿,都是堵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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