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宣和帝的心思又開始慢慢的復甦,他想要北地的兵權,還想要謝國公能為他拼命。
於是開始對曹家剋扣北地軍餉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他們來到了曹家的大本營,豈能空著手回去?
就算是真的被坑了,就算是知道是他乾的又能如何?
到最後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還能真的跑到宣和帝面前去告狀不成?
再說了不管是周承嘉,還是周承乾,他們可都是曹家的人,和他周蕪又有什麼關係呢?
周承乾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聽著周蕪的話,眼神越發的明亮,半晌之後點頭道:“你說的對,謝國公他們的日子不好過,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幫一把他們。”
“也算是為了我之前被刺殺的事情報仇了。”
周蕪聽著他的話,笑著點頭,聲音不大卻也繼續道:“你多發揮一下曹忠的作用,他可是曹宗珩大管家的親生兒子。”
“要說別人可能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但是曹宗珩的貼身大管家可就不一樣了,好多事情都是讓曹忠往外面跑的。”
“也就是說,在州城應該有不少人都認識他。”
周承乾的眼睛越發的明亮,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來回的走動了兩遍,轉頭看著周蕪,聲音裡帶著一抹興奮道:“阿蕪,你在很得是太聰明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說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他道:“阿蕪,咱倆是兄弟,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就好,我絕對會做,千萬別對著我動腦子。”
稍微一動腦子就是一個坑,他可不想自己跳下去,被埋了。
周蕪朝著周承乾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就笑著喝了一口水,“趕緊回去吧,距離京城那邊來人,可能沒有多長時間了,你要儘可能地發揮曹忠的作用。”
周承乾點頭,他端起來茶盞把裡面的茶水一口悶了,然後笑著道:“你等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對著一旁的連安道:“走吧,等幾天你家殿下就回來了,別望眼欲穿了。”
他說完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連安朝著周蕪看了一眼,行禮朝著周承乾追了過去。
轉眼過去了半個月,距離科舉的時間越來越近,周蕪也就不再出門,他每天看書,背書,寫文章。
孫肅從那天之後,也不再出門,時間上和周蕪有了一種詭異的重合。
直到考試的前一天,孫肅渾身是血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周蕪,徑直地朝著他走了過去,把手裡的食盒放在了他的手裡,聲音很輕的道:“孫兄弟,我知道孫兄弟不是普通人,在京城也是有些人脈的。”
“我在州城的時間不長,但是在槐縣那邊卻有一個曹家書院,那裡的書生簡直是沒有任何的出頭之日。”
“我就是從槐縣出來的人,來到了州城才發現,州城也被曹家書院籠罩,甚至說整個江南里的學子,有一半的人都入了曹家書院。”
“就連我的好友徐哲、衛行倆人,也都是曹家書院裡的人,他們也發現了異常,被排擠,被孤立,卻也不想要隨便的站隊。”
“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
“孫兄弟,你把這東西拿著,要是有可能就帶給你的父親,要是不願意帶,直接扔掉也行。”
他說完把手裡的東西往周蕪的懷裡一塞,抬腳朝著外面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