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肅聽著周蕪那有些天真的聲音,苦笑著搖頭,轉身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要是三皇子來的話,他還能冒險一下,六皇子的話就不用想了。
和孫褚說的越多,他越危險。
倒不如靜觀其變。
周蕪看著孫肅的背影,有些沉默。
夜裡,周承乾穿著一身黑色衣服走進了院子,他看著還微微亮著的燭光,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倒在軟榻上睡的香甜的石頭,對著周蕪輕聲道:“阿蕪,你這日子倒是瀟灑。”
“比我過的要好。”
周蕪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水,聲音平靜地道:“你不該來,我院子裡還住著一個人。”
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周承乾順著周蕪的目光朝著一旁掃了一眼,笑著道:“沒事,他應該睡過去了。”
說到這裡,他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阿蕪,父皇讓你下江南,看來是注意到州城的事情了。”
州城周邊的曹家書院,實在是有些太猖狂了,開個書院竟然明目張膽的把書院的名字叫曹家書院。
還有那些讀書人,所謂對讀書人友好的政策,實際上卻是禁錮,讓人成為曹家的附庸,再也無法脫離。
現在曹家書院裡面的人,有不少人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卻沒辦法從裡面脫身。
周蕪抿了一口茶水,點頭道:“應該是的,父皇讓我來這裡,也是擔心我知道了他想要針對謝家的事情。”
“五弟帶著周承嘉去了北地,那邊應該也是很熱鬧的。”
可惜他是趕不上了。
周承乾聽著周蕪有些遺憾的話,輕笑了一聲道:“怕什麼?五弟的本事你還不知道?想要把周承嘉困在北地,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所以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你想要過去,還來得及。”
周蕪聽著周承乾的話,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聲音平淡的問道:“連安說你們在路上也不太平,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周承乾朝著門口的連安瞪了一眼,有些惱怒道:“連安真是個大嘴巴,什麼都亂說!”
說完他收斂脾氣對著周蕪道:“遇到了幾次的刺殺,在曹忠到來之後才算是結束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周承嘉,你說我要是做些事情的話,會不會被算在周承嘉的頭上?”
他說著黑亮的眼睛裡泛著異常明亮的光芒。
周蕪朝著他看了一眼輕笑著道:“但是京城的人都知道周承嘉去了北地,所以你能裝作周承嘉的時間不多。”
“趁著這個機會讓那些人給你孝敬點,得來的銀子送到北地去,謝國公他們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宣和帝起初需要倚重謝國公,對他十分友好;後來北地越發平靜,北狄那邊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