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宴洲。”她輕喚他的名字。
“我在。”他應聲,目光寸步不離。
梁令姝望著他,披肩丟在座位上,細臂攀在他厚實的肩膀上,嗓音清澈,“你低頭。”
談宴洲俯身,湊近她。
只見梁令姝突然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觸碰在他微薄的唇上,淺嘗即止,而後又溫柔試探。
“喜歡嗎?”
談宴洲眼底的欲再一次被挑起,掐著她腰身的大掌不斷往上,嗓音粗重,“喜歡。”
見梁令姝只是安靜地望自己,他追問,“結束了嗎?”
梁令姝點點頭,“談老師的教學水平太高,我只學到一點皮毛而已。”
他勾起一側的唇瓣笑出聲,託著她的腰身貼近自己的腰腹處,體溫透過兩層薄薄的面料在彼此身上瘋狂蔓延。
“談老師再教一遍,梁同學認真點。”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住她誘人的唇瓣,直到唇舌都麻了,談宴洲才鬆開她。
“這回,學會了嗎?”
梁令姝喘息著,臉頰染著淡淡的潮紅,“下次,談老師再驗證驗證。”
說話間,摩天輪已經繞了整整一圈,談宴洲拿起披肩披在她的身上,摟著她的腰身走出遊樂場。
當晚十一點,梁令姝回到家。
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碰見許久未見的梁世勳,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少。
梁令姝關切道,“哥,最近工作的事很累嗎?”
他推了推眼鏡點點頭,語氣有些沉,“聽說,今天在邵家的晚宴上,靖川為了你和沈翰大打出手。”
她頷首坦然:‘沈翰出言不遜,靖川看在以往的面子上幫了我。’
梁世勳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們爭執的對話裡說起談生為了你,把沈紀淮的手和耳朵都割掉了!沈紀淮對你做了些什麼?”
他的表情瞬間冰冷,眼底一閃而過的戾氣令人害怕,音量拔高,“為什麼發生那麼大的事你沒跟家裡人說?在你的心裡,談宴洲比家人還更值得信任嗎?”
梁令姝心頭一緊,‘事情已經解決了,家裡的每個人都各自忙碌,我不想打擾你們。’
梁世勳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他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情緒,“令姝,有事可以跟我說,好嗎?”
他的眉骨輕輕上挑,梁令姝莫名有些心慌,像是又回到18歲以前的模樣。
梁令姝連連應聲,“好,我知道了,哥,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話間,電梯門已經開啟,她迅速走進電梯,隨後摁上‘關門’鍵。
梁令姝想到梁世勳剛剛的狀態便有些心悸,她走到落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莫名發現梁世勳上了自己的座駕,豪車瞬間隱匿在黑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