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牛排便被她吃乾淨,她捏著紅酒杯,淺嘗一小口,甜度和澀度剛剛好。
梁令姝輕靠在椅子上,微熱的視線落在談宴洲矜貴的動作上,她斂下睫毛,始終覺得不太真實。
數秒後,談宴洲放下手中金屬餐具,動作輕緩無聲,抬眸望向梁令姝,一眼看穿她的心事,“軟軟,有話要問我?”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道,“每次演出結束後,我的化妝臺上總會出現一束白薔薇,是你送的嗎?”
他沒有遲疑,“是。”
“每逢節日,我總會收到一份定製蛋糕,也是你送的嗎?”
“是。”談宴洲依舊坦然應答。
得以確認後,梁令姝抬手抹了抹溼潤的眼眶,幾捋長髮貼在她細膩的臉頰上,“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談宴洲思忖片刻,灼熱的視線和她對視,“海外公司成立的時間和敲鐘上市是你的生日,所以靖川才沒陪你過生日;每年你的生日我都偷偷飛去你的城市看望你;因為你常年在歐洲,所以公司也成立在歐洲.....”
一句句塵封的真相砸中她的心,梁令姝抬手捂住臉,情緒有些失控。
談宴洲心頭一緊,他瞬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安撫道,“軟軟不哭。”
梁令姝側著身體抱著他的腰身,嚶嚶嗚嗚的聲音傳來。
談宴洲輕撫她的髮絲,一遍遍溫柔低哄,待她情緒稍緩,雙手捧著她清麗冷豔的臉頰,貼著她溫涼的唇瓣,輕柔廝磨。
語氣滿是寵溺,“不哭,好嗎?”
梁令姝熱切地回應著他,手指開始胡亂地解開他的溫莎結和西裝釦子,昂貴的手工西裝被無情地丟在地板上。
她纖細的手指毫無章法地在他身上亂動,襯衫的水晶釦子聽話般的一粒一粒鬆開,溫熱的手指從門襟處伸向他硬朗的胸膛。
談宴洲悶哼一聲。
寬厚的大掌摁住她亂動的小手,粗重的聲音在曖昧的空氣中響起,“軟軟,你這是...”
她仰起一雙瀲灩的雙眼,軟聲道,“脫衣服,不明顯嗎?”
談宴洲被她直白的話逗笑,勾起一側唇角,“好。”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任憑梁令姝上下其手,最後,上半身空無一物,充滿肌理感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梁令姝的眼,直勾勾的盯著他誘人的身體,吞嚥聲一陣一陣。
“然後呢?軟軟?不繼續嗎?”談宴洲就這樣低垂著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梁令姝哪想過這樣的陣仗,南鳶發來的影片裡有這樣的畫面,但是真要實操的時候,未必順利。
她閉了閉眼,單手順著腰腹處的肌理慢慢地往上,一寸寸肌膚在她的撫摸下變得堅硬無比,手指很快到了鎖骨處。
梁令姝踮起腳尖,溫熱的唇瓣落在他凸起的喉結處,舌尖輕舔,大抵是踮著腳有些酸,她索性站穩身體,唇瓣落在他的硬朗胸膛上。
她的動作生疏,卻挑起心底下的一團團火焰,如同煙花一般炸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