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保鏢們面面相覷,他們都是聽秦語箏的指使,才會做出這樣的事,眼下,他們好像是在老虎頭上動土了。
保鏢們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人物,他們上前就交代了所有,沒有一個字的隱瞞。
秦語箏捂著劇痛的胸口,眼眶猩紅,“可我又有什麼錯?你一句話,我就被關在別院裡五個月!我身懷六甲本應有個得體的孕期,可別墅裡的所有人都能對我指手畫腳!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她忽然陰冷地笑道,“我已經把你和梁令姝這件道德淪喪的事發給各方狗仔了!談家掌權人和國際鋼琴家瞞著親弟弟在一起的醜聞曝光於世,會掀起多大的驚濤駭浪,我倒是很想看看呢。”
梁宗潮拼命求情,秦語箏不識好歹,還在這件事上引火燒身!
他在心裡嘀咕:還真是沒腦子的花瓶。
沈霜和胡夢瀾的悟性比她高多了。
罷了,屆時去母留子。
談宴洲單手插兜,側目看向身後的季明,沉聲低語幾句。
他心領神會,立刻著手去辦。
談宴洲再次把目光投向秦語箏猙獰的臉頰上,眸底漸升嫌棄,這樣的人,就算留在梁家,日後也會是個埋藏的雷。
“大梁生,你這位四房太太的事要如何解決?”
他想了想,反轉的態度另秦語箏防不勝防,“語箏因為這次的事精神有些欠佳,我送她去醫院好好養胎,待她生產後,我會主動送她去自首。”
談宴洲沒接他的話,默許他的想法。
秦語箏聽到梁宗潮的話,眼淚一顆顆地往下墜落,聲線破碎,“宗潮,你要把我送去執法隊嗎?我是梁家的功臣,為你開枝散葉,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為你求情的時候你不知道下臺階,到這時候了,你才知道害怕?”梁宗潮雙手覆在身後,身體轉向另一邊,“晚了!”
秦語箏心裡憋著一股氣,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可她若是要進了執法隊,就真的再沒機會陷害梁令姝了。
“宗潮。”秦語箏捏著他的袖口求情。
但對方始終都不應。
片刻後,一群醫生將秦語箏帶離現場,執法隊的人將共犯的保鏢們帶走,正廳突然安靜。
梁宗潮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港城頂級豪門的話事人喊自己‘岳父’,得意的心情已經激動到不能控制,甚至已經開始悄悄地擺譜。
不得不說,梁家的女兒,最不疼的梁令姝最有本事。
他的表情帶著慈父般的溫和,張開口,想要親切地直呼對方‘宴洲’時。
不料,梁宗潮的話還未說出口,談宴洲冷冰冰的話率先落下,像一盆冰冷的雨落在他的身上,另他心驚肉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