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的金暈從雲層中剝離，天地間所有的喧囂與流動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驟然扼住。
雲層凝固，冰冷的潮水撲打海岸，像大地開始低吟。
黃素素脫胎換骨的神軀從霞光中凝聚，從光芒中誕生，足踝纖細優美，肌膚勝雪，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精緻得如同神祇親手雕琢的藝術品。
視線向上，修長筆直的小腿，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再往上，是被一襲流光溢彩的輕紗所包裹的豐腴身軀。
她的腰肢纖細，飽滿而優美的曲線，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溫潤的聖潔光輝，鼻樑高挺，唇瓣如初綻的玫瑰，帶著一種悲憫而又淡漠的弧度。
我負手而立，仰望著黃素素的髮絲奔騰如黑色星河，從雲端垂落。
“素素，恭喜你成神了。”我說道。
黃素素望著自己的雙手，接著走下祭壇，當眾半跪在地說道：“素素多謝教主。”
我說道：“免禮吧素素，你既已成神，那我賜你神諱九陰，以後你就是九陰女神。”
黃素素聞言起身，俯瞰下方十全城眾仙，眾仙全部跪地山呼道：“我等拜見九陰女神！”
黃素素說道：“諸位請起，我受不得大家的跪拜。”
病書生說道：“九陰女神，你既已成神，那自然就擔得起世人跪拜，以後你就是我們十全城的第八位大神了。”
黃素素點頭，望向我又要跪拜，我抬手說道：“素素，我們十全城效忠於無垢天主，而我們敬仰的神祇是十全之神，你不用拜我，九陰神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先回神殿準備一番，一會兒隨我去拜天主，之後再回來祭拜十全之神。”
“知道了。”
黃素素說完，在楊長生的帶領下走向九陰神殿。
“九天，你跟我來一趟。”我望著黃瘸子說道。
黃瘸子聞言，跟隨我走向聽風臺。
聽風臺下，黃瘸子頷首說道：“教主。”
我說道：“瘸子，如今你們祖孫二人都已成神，當年在下界我承你的恩情，算是還完了。”
黃瘸子說道：“屬下多謝教主能給素素機會。”
我說道：“事情走到了這一步，我不想再顧及男歡女愛，所以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是重了些，你別放在心上。我們都不是被天命眷顧的人，想要在世間立足，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張野的死讓我認識到了，有些路一旦走，那就不能停下來，停下來遲早還是會被大勢洪流所淹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黃瘸子說道：“屬下明白。”
我轉過身，望著遠海說道：“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隨著我的修行繼續，我人性的部分已經越發消失，我一直想要抓住一些讓我可以保留人性的東西，可這些都成了我的弱點，天道就是這樣，越怕什麼往往就越會發生什麼。”
“那……教主想要我怎麼做？”黃瘸子問道。
我說道：“不需要做什麼。”
黃瘸子說道：“若是教主要動黃暖，屬下不會讓素素插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