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開始有膽大的百姓聚集在太守府外,高聲抗議。
江源衝著門口嘶吼,脖子上青筋都綻了出來。
“人呢!死哪兒去了!把外頭那些狗東西給本世子抓起來!不,直接砍了!有一個算一個,全砍了!”
然而,平日裡對他唯唯諾諾的親兵護衛。
此刻卻面面相覷,無人敢應。
江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飯桶!本世子養你們何用!”
他驚慌失措,卻又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只能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下人身上。
更顯得他色厲內荏,黔驢技窮。
漠北城的風雨飄搖,江定安早已預料。
他此刻更關注的,是來自北蠻大營的動靜。
......
大北軍營,中軍大帳。
周猛身披重甲,正對著巨大的沙盤凝神沉思。
沙盤之上,清晰地標註著晉安城及其周邊的地形地貌。
兩年之約,像一把無形的枷鎖。
死死地套在他的脖子上,讓他空有十幾萬狼騎。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定安在晉安城內積蓄力量,而無計可施。
軍中對於他這種按兵不動的策略,早已怨聲載道。
若非他素有威望,又有長公主這塊免死金牌。
恐怕早已壓不住那些驕兵悍將了。
“報!”
一名心腹探子腳步匆匆地從帳外奔入,神色緊張地單膝跪地。
“大將軍,有長公主殿下的最新訊息!”
周猛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霍然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