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澈徹底矜持不了了,笑容擴大,心滿意足地放回自己的藝術品,問道:“時候不早了,晚膳想吃些什麼?”
她嘿嘿一笑,啪啪點菜,還道:“師兄不在的時候,我食不下咽,旁人做的菜都太難吃了。”
殷澈摸摸她的頭,順著髮絲下滑撫摸她的側臉,看她像小貓一樣歪頭蹭他的手,眼底笑意更濃:“是我的錯。”
作為整個神秘谷廚藝最好的人,殷澈一向擁有很高的話語權,可以呵斥師父,無視師父,在一定程度上使喚師父,常常讓師父哀嚎倒反天罡的大孝徒……
即便是這樣,師父也不會真的拿他怎樣,還一副樂天模樣,美滋滋地吃他做的飯。
食材都是谷里自己種的,有僕從負責種植,至於肉類,野味多著呢,沒有的可以去最近的山尾縣採買。
太陽下山時,唐挽吃上了美味佳餚。
竹苑的廳堂裡只有他們二人,她吃了幾口飯菜,把師父前幾天寄回的信給殷澈看。
殷澈扶了扶額,“養豬……?”
唐挽邊吃邊笑:“師父這是太饞豬肉了。”
殷澈笑笑:“放心吧挽挽,他真敢帶回來,帶回幾隻我毒死幾隻。”
正值夏季,雨水頻繁,河裡都是肥美的魚,肉質細嫩有彈性,唐挽吃得津津有味。
殷澈剔掉魚刺再夾給她,“慢點吃,還有很多。”
“嗯。”唐挽也給他夾了塊肉,停頓了一下,問起他,“師兄這次去烏伊嶺,可找到了想要的毒蟲?”
殷澈勾唇:“現在才想起問我這個?”
“忘記了嘛,一看見師兄眼裡就只剩師兄,哪裡記得別的。”
殷澈正要說的話嚥了回去,深深地看她一眼,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里嘆了一口氣:“下次再這麼說,我可就真的……”
唐挽:“所以找到了嗎,是怎樣的,沒見到專用的瓷瓶呀。”
殷澈舌尖輕舔了一下唇角,那股神佛聖潔的氣質因此打破:“不用瓷瓶,我將它裝進了身體裡。”
他低沉的嗓音也變得極為惑人:“挽挽現在想看看嗎?”
“想!”唐挽聽說那是一種通體幽藍,體型類蜈蚣,長有一對透明翅膀的蟲子。
殷澈張開了唇,一股幽幽的冷香若隱若現,不多時,一對近乎透明的觸角先探出他的唇齒,隨即就是一抹冰晶般的幽藍色類蜈蚣行動靈敏而乖順地沿著他的嘴角爬出,徑直爬上了他玉白的面頰。
邪性瞬間遍佈男人的臉龐,他眯起眼睛笑時,更像是墮落於人間的邪佛化身。
唐挽有些看呆了。
殷澈說道:“這是古老的巫族供奉過的蟲子,他們給它起了名字,翻譯成中原語即為?,傳言它出現的時候,天下大旱,所以被視為災難的化身。”
唐挽看著殷澈的臉,“蟲子災不災難不知道,師兄現在在我眼裡才是災難。”
殷澈手指拂過蟲體,直勾勾地看著她:“挽挽是覺得它嚇人?”
“不是,是覺得師兄……怎麼可以這麼蠱惑人心。”
。眼下一了眨地慢緩澈殷”?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