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聲嘶力竭,大哭起來。
唐挽不知何時走出了這間屋子,在府裡走了走,散著步。
到了某處假山錯落的地方,她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近來京城的環境有種詭異的感覺,明明查得很嚴,卻有更多的江湖人來看戲,一些品階高的官員還遭到了刺殺,很難說是為了給那股勢力打掩護還是趁此機會暗殺仇人。
又平靜又亂的,連白天裡叫賣的商販都少了很多。
唐挽跳進一個酒樓的包間裡,坐在殷澈旁邊。
幾隻蟲子飛在他身邊,殷澈從它們身上讀著資訊,面露思索時皺了皺眉。
“這樣嗎……”殷澈沉吟片刻,把它們收回來。
桌面擺著還熱乎的菜,唐挽給他夾了幾筷子,“如何了?”
殷澈對她道:“宮裡在今早抓到了兩個暗樁,並在他們的家中發現了帶有西隴國國庫記號的珠寶,聖上懷疑那股勢力是西隴國遺孤所統率的,已將其命名為一群西隴國鼠輩餘孽。這下倒好,各個江湖勢力逃過一劫,估計京城裡還會有更多來看熱鬧的江湖客。”
唐挽笑笑,她吃了一塊點心,忽然一頓,眉心也蹙了起來:“這豈不是說明,麗妃就是西隴國遺孤?”
殷澈點頭,“算算時間也對得上。但她在得知被查到這個份上的時候,不僅沒有慌,還一如往常地翻閱貴女名冊,給蕭晟昊挑選側妃。”
唐挽撲哧一笑,“看來是有更多的保命手段。”
殷澈:“蕭晟昊在沙漠之時,常常去往西域小國,或許是在與那邊的西隴國殘餘勢力接觸。”
唐挽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蕭晟昊去找西隴國遺產怎麼不算和殘餘勢力接觸呢。
“倘若真是如此,他們騙你就是想將你捲入這場復國風波里,挽挽,你切記小心。”
“我會小心的。”唐挽正色道,想了想又問,“東宮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殷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太子妃的身體越發不好了,太子守著她,偶爾接見他的舅舅,但一直沒理會對方說的重回朝堂的提議。”
“這麼穩得住。”唐挽有些納悶了。
交流了情報,殷澈把一支短笛放在唐挽手裡:“此前你給蕭晟昊用了千機蜮,但無法控制它,這支短笛就作為你操控它的媒介。”
“這是新的?”唐挽訝異地揚眉,仔細端詳,和殷澈的那支不一樣,更新一點,外側刷的漆也是嶄新的。
控蟲的笛子所用的材料不是凡物,一個千年的甘鐵木才能做出那麼一小支。
殷澈彎了彎眉眼:“對,之前沒有足夠的材料,最近才找齊了,不過想要讓已經進入人體的蟲子聽話,挽挽還得先練練我的曲子。”
唐挽乾脆地收進袖子裡,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師兄的每一首曲子我都記住了。”
殷澈忍不住按了按她的發頂,把她的髮型給壓塌了一半。
看著她渾然不知,還笑眯眯的小表情,他不由得彈了彈她的額頭:“抽空找個地方,我聽一遍,要在我這出師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