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結束,外面已經大雨滂沱。
情蠱在唐挽的脖子上安靜地收著小翅,似乎已經睡著了。
唐挽呼吸有些凌亂,忍不住抓了抓殷澈扣在她腰上的手。
殷澈鬆開了她,垂眸看著她紅腫的唇,不多時,劃開自己的指尖,把溢位的血珠點在她的唇上。
尤帶體溫的鮮血散發著幽幽香氣,唐挽眨了眨眼,伸出舌尖飛快地舔掉,朝他勾唇一笑。
殷澈也笑了起來,把她抱進懷裡,心情前所未有的滿足:“我是不是嚇到挽挽了,抱歉,我應該早點表明心意的。”
唐挽撅了噘嘴:“師兄是該早點告訴我的。”
殷澈微頓,低頭定定地注視她:“那…挽挽喜歡我嗎?”
唐挽臉上緋色更濃了,坦然回答:“只要是你,怎樣我都喜歡的,可以是對師兄的喜歡,也可以是對你其他身份的喜歡。”
殷澈笑出聲,一直以來的面具也不戴了,真實的溫柔從心底裡眉眼裡溢位來,讓他整個人變得明朗了許多。
他將情蠱收了回來,放回瓷瓶中。
藏在他袖中的白化蛇察覺到危險的氣氛消失,爬了出來,嘶嘶著纏上唐挽的手。
卻因為唐挽跳起來抱住殷澈而被壓在中間。
唐挽勾著他的脖子,雙腳不肯落地,她可是連鞋都沒穿呢,就這麼晃著他:“師兄師兄,你想娶我嗎,可是婚約才取消了。”
“我當然想娶你,至於那樁婚約,那是王府和侯府定的,對我們來說不重要。”殷澈柔聲道,“我只想以殷澈的身份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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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暴雨過後,天空宛如被洗淨了的蔚藍色畫布。
唐挽在偏房裡醒來。
正房酒氣沖天,是閻羅愁住的房間,她和殷澈只能去偏房休息,這會兒殷澈已經不在屋內。
床邊放著一套外裳,地上還有鞋襪,她穿戴整齊,洗漱完走出門,隔著一段距離就聽見了殷澈和閻羅愁的聲音。
閻羅愁嘀嘀咕咕:“兩個不孝徒,霍霍了我的好酒……終於聊開了吧,什麼時候離開京城?”
殷澈:“沒那麼早。”他斟酌著道,“麗妃有意拉攏我們二人,不想被她擺佈的話,我們還需做點準備。”
閻羅愁哧哧地笑:“學了點本事就摻和奪嫡的事了。”
殷澈:“宮裡就沒有摻和江湖事嗎?麗妃知我母親為望月宮主的妹妹,她在江湖的人手恐怕不簡單。”
唐挽走進正廳,他們一同看過來,殷澈對她彎了彎眸子:“快來用早膳吧挽挽。”
唐挽歡快地進屋坐在他旁邊,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糕點。
閻羅愁看了直嫌棄,“本來就夠膩歪了……”
他拍拍袖子瀟灑離去,沒想再管他們兩個留在京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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