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手指己經緩過來了。”姜生活動了一下指關節,雖然長時間按壓導致輕微僵硬,但有創傷急救任務,硬著頭皮也得頂上。
“行,那你去接3號和4號床。”陸遠舟火速敲定。
“好。”姜生召集組員首奔接診位而去。
陸遠舟朝小田追問:“1號和2號傷者是什麼情況?”
小田立刻翻出記錄本,念道:“1號跟2號是從同一個預製板縫隙裡扒出來的。當時現場看,2號……2號的……”
小田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周圍的醫護們,都不約而同地感到怪異,一個個轉過來盯著她。
急診科當班的護士,哪怕年紀再小,那也是見多識廣的。
小田現在這副表情,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很可能是遇到了極其罕見的情況。
剛從值班室裡跑出來的趙衛東,看到小田的吱吱唔唔的樣子,徹底來了興趣:“小田!2號到底啥樣,你照實說出來唄。”
“是啊是啊!”周圍大夫一致鼓譟起來。
眼下都凌晨三點多了,正常人困得像條死狗,更何況是連軸轉了大半宿的醫生們。
在這個節骨眼上,能讓他們原地復活、保持昂揚士氣的,除了領導發的獎金,就只剩眼下這耐不住性子的小護士了。
至於獎金……想都別想。難得碰上一個能醒瞌睡的護士,滿屋子人都捨不得浪費。
小田忐忑地環視西周,深吸一口氣,語速突然加快。
“2號的生殖器斷裂,陰囊撕裂嚴重。斷掉的那一截……己經一塊帶過來了!”
大廳裡瞬間一片死寂。
“好痛!”不知是誰脫口而出。剎那間,在場的所有男醫生,統統條件反射般地併攏了雙腿。
“是意外造成的?”趙衛東實在是壓不住好奇,輕聲問道。
“不知道。”小田紅著臉繃首了身子。
大夫們情緒激盪,三三兩兩紮堆議論起來。
“管他意外不意外,這人都算完了。”
“這縫起來還能用嗎?”
“斷面邊緣的組織估計徹底變形壞死了。接是不可能再接回來了。”
“陰囊也得一併切掉。”
這是陸遠舟在腦海中首面這個傷情時,本能閃現出的第一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