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
陸遠舟精神奕奕的推門走進病房。
昨天晚上就睡了4個小時，但是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疲憊。
想成為一名頂尖的外科醫生，首先得有個鐵打的肝臟。
值班護士趴在桌上打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見是陸遠舟，勉強擠出個甜甜的笑容，又趴了回去。
張德發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右手擱在被子外面，三根斷指包著紗布，只露出指尖。
陸遠舟走過去，腳步聲很輕，但張德發還是聽見了，偏過頭來。
“陸醫生。”
“你感覺怎麼樣？”陸遠舟低頭問道。
“手指特別脹。”張德發想了想，“一跳一跳的，跟心跳似的。”
“正常，說明血運恢復了。”
陸遠舟拖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張德發中指指腹。
指腹飽滿，彈性正常。
輕輕按下去，指腹肌肉受壓，手指上的血色褪去。
陸遠舟盯著指腹，默數。
一，二，三。
兩秒鐘不到，血色從指根湧了上來，指腹重新變成粉紅。
陸遠舟點點頭，“毛細血管反應良好。”
他又換食指，重複同樣的操作
三根手指全部透過。
陸遠舟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根牙籤，抵住張德發中指指尖側面。
輕輕戳了一下。
張德髮指尖微微一縮。
“有感覺了？”陸遠舟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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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說明痛覺在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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