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小林捏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儘量裝得平靜無波：“沈局，沒......沒找到什麼。4288包廂守得太嚴了，整層樓到處都是保安巡邏，監控探頭密密麻麻的，根本沒下手的機會。我在走廊裡蹲了半天，連靠近的空隙都沒有。”
他撒謊的時候，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著，跳得又快又亂，生怕電話那頭的沈輝聽出破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沈輝的聲音裡透著些許失望：“行吧，我知道了。你先撤回來，別打草驚蛇，要是被發現了就難辦了，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嗯，我知道了沈局。”小林低聲應著，聲音有些發緊。
掛了電話，他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腳步虛浮地走到床邊，一頭栽倒下去。柔軟的床墊沒能消解他渾身的疲憊，反而讓那股子緊繃感更甚。
天花板上的燈晃得他眼睛發疼，他抬手遮住臉，眼前卻全是那二十塊金磚在手電筒光下泛著的冰冷金光。
那些金磚還安安穩穩地躺在通風管道里，被風機擋得嚴嚴實實，像是一個沉甸甸的秘密，壓在他的心頭。
他開始盤算起來，腦子飛速轉動。
怎麼把那些金磚拿出來？通風管道狹窄，只能容一人爬行，一次性肯定帶不走。得找個沒人的時間，最好是白天，洗浴城生意最冷清的時候，保安鬆懈了。
他還得過來開一張超級VIP卡，因為四樓的豪華包廂，只有超級VIP才能開，而且是長期。
想到這，他又覺得這個世界不公平，這種卡，開一張起碼要他兩年不吃不喝，而像蔣勇軍這種人，卻是家常便飯。
他又想到，這些黃金拿到了該怎麼處理？是直接熔掉換成現金，還是找個靠譜的黑市出手？熔掉的話，不容易被追查，但會損失不少分量；黑市出手的話，風險太高，萬一被查出來就是天大的麻煩。
還有，蔣勇軍應該很快就會發現黃金沒了，到時候他會怎麼辦？
一個個問題像是亂麻一樣纏在他的腦子裡，讓他頭疼欲裂。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汽車駛過的鳴笛。小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影，久久不能平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