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審訊室內。
一名鼻青臉腫的青年,被死死銬在冰冷的審訊椅上,手腕被金屬手銬磨出了血痕。
“鄧海,24歲,帝都人,無業......”
林逸站在他面前,手中平板螢幕幽幽發著冷光,指尖在資料上滑動。
一字一句唸完對方的身份資訊後,才緩緩抬起眼,“我一直覺得,死刑是對人類最後的尊重。”
鄧海的臉色驟然煞白,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嗎?”
林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溫柔的笑意,“因為你把人殺了,活活囚禁到死,折磨到骨頭都爛了......”
“這種罪,除了拿命來償,還能拿什麼彌補?”
“而且在我看來,死刑不只是對死者的交代,更是對你的尊重。”
“我們都清楚,殺人就得償命。”
“你明明知道這規矩,還敢動手,那如果不判你死刑,豈不是等於說——”
“你連一條命都不值?”
“那是對你最大的羞辱,你說是吧?”
“......”
鄧海整個人劇烈地哆嗦起來,牙齒咯咯作響,彷彿寒風中的枯葉。
“你是不是以為,死刑就是一槍崩了,萬事大吉?”
“不,你錯了。”
林逸逼近一步,盯著鄧海早已渙散的瞳孔,“我國目前執行死刑,有槍決,也有注射。”
“但這個等字,很有講究。”
“比如,我們能不能從古人的刑罰典籍裡,挑幾種手段,重新用一用?”
“比如說......凌遲處死?那個鎮國之重典。”
鄧海依舊沉默,可褲襠迅速洇開一片深色水痕,腥臊味悄然瀰漫。
“知道凌遲要割多少刀嗎?”
林逸語氣溫和,像是在講睡前故事,“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三天行刑,最後一刀才切斷氣管,讓你徹底斷氣。”
“對了,你知道為什麼京城烤鴨那麼出名?一隻鴨子要片成多少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