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片,不多不少。”
“你說,當年的烤鴨師傅,除了片鴨子,還兼職乾點什麼?”
話音落下,林逸就知道不能再繼續了。
鄧海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抽搐,眼球翻白,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整個人瀕臨崩潰邊緣。
這可不是裝的。
一個人幹了惡事,內心就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隨時會斷。
被捕之後,被帶進這種連回音,都帶著寒意的房間。
面對的又不是普通警察,而是真正握有生殺權柄的存在。
再聽見有人慢條斯理地告訴你,怎麼一刀一刀地割死你......
心理防線再堅固,也得塌。
那根絃斷了。
說白了,就是徹底破防。
但反過來想,若你沒做過虧心事,半夜鬼敲門也不會抖一下。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道理就這麼簡單。
不到二十分鐘,林逸推門走出審訊室,神色平靜,手中資料夾上多了幾行筆跡。
走廊外,趙宏遠和其他人僵立原地,空氣彷彿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他,像在看某種非人的存在。
這麼快就撬開了嘴?
“請下一位,受害者......哦,說錯了,是嫌疑人!”
林逸回頭,嘴角揚起,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那笑容落在眾人眼裡,卻像深淵裂開一道口子,透出腥風血氣。
趙宏遠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戰,脊背發涼。
這他媽哪是笑?
分明是惡魔舔牙。
第二位嫌疑人是個中年男人,身形乾瘦,眼神沉穩,臉上沒有半分慌亂。
比起上一個,這根骨頭硬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