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不敢再提那送出去的銀子的事了。
他可是答應了他爹把他倆好生生帶出來,再好生帶回去的。
真要有點啥事,他回去怎麼交代。
至於銀子?宋硯寧一想到,還是有些心痛!
算了,就讓他一人獨自承擔這個悲傷吧……
就像小弟說的,就當他們坐的是騾車吧!
此刻天己黑透了,也起了風。三人擠在一起,地上先是鋪了一層被褥,身上還蓋了一床。好歹暖和些!
那趕車的車伕早把牛車停到了小路另一頭,說是那邊青草多,夜裡牛想吃就吃。
於是他們之間就隔開了好一段距離,那車伕把牛拴在了車上,自己也鑽進了車廂休息!
所以這邊剛發生的事情估摸著也沒注意。
或者說也聽到了些許,但不想多管閒事,就當沒聽見!
宋硯書三人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裡。
雖然身子暖和了,但涼風吹在臉上還是有點冷,宋硯書有些睡不著。
一隻胳膊枕著頭,睜著眼睛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上次看星星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
他有些不記得了,這幾年一門心思想考科舉,都不曾注意過夜晚的天空是這般明亮!
也許是空氣好的緣故,天上星星可真多呀!
若不是此時環境不對,要是此刻是在他家後院的大樹下面,坐在椅子上看,身邊有爹孃和哥哥們在聊天,那感覺心裡才舒服。
明天就要到府城了,交通不便利就是不好,要是靠兩條腿走著去,那八成得走上三天。
出遠門真不方便啊!要不是為了趕考,他也不想出遠門。
一個人也不敢走,萬一有壞人怎麼辦,路上還沒監控。
被搶被殺了都不知道是誰做的!
忽然,他腦中浮現一個想法,搶?殺?流民?進村?
宋硯書猛的一個激靈,唰的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宋文軒和宋硯書睡的一頭,剛快要睡著,就被他這一翻身給弄醒了。
“嗯…怎麼了,硯書,你想要尿尿了麼?就在不遠處尿吧。別走太遠,看不清路…”
宋文軒迷糊中還關心的對他咕噥幾句。他們三人,就硯書年紀最小,自然得關心一點。
但宋硯書此刻心裡卻越想越不安。
剛才那少年都提醒過了,他們只想著那是明天路上的事。只要明天坐牛車,安穩透過,不下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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